还射在了红妹的纯红长发、羞红俏脸,鼻子、脸颊、眼睛、脑门,全都被白洛浓稠的精液糊的满满当当。
最重点的胸部,更是被白洛从乳肉到乳穴射满了浓厚精液!
象征红妹的葫芦仙纹在黏糊糊的精液浸泡之中,悄然地变换着颜色!
啊啊啊好热!
嘴里面!
脸蛋上!
舌头上!
精液像烧起来一样!!!
白洛的!白洛弟弟的纯白肉棒里的精液!
为什么和妖精的腥臭境界完全不一样啊!!!!
“啊啊~妖毒!妖毒一直在喷!妖毒在下面一直一直排不干净!白洛,白洛你快帮帮姐姐呀!”红妹狼狈沉浸地娇声倾诉,每个字唇齿咬下时,浓厚如酸奶的精液都在红妹的红唇嫩舌之上啪嗒啪嗒,饱尝品味!
白洛的精液毫无腥臭,反而有种淡淡的药香。这种与黑历史中截然不同的精液轻而易举融化了红妹早在奶炮中沉沦的理智。
红妹酥烂美穴正对着的花花草草,在红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淫液中快被彻底淹没,一朵朵花瓣承受不住红妹黏腻的蜜汁,裹满蜜汁坠落泥土。
不知过去多久。
红妹的馒头穴终于piu不出蜜汁,小腹腰间在高潮余韵的阵阵痉挛之间起起伏伏。
糊住红妹双眼的精液也终于流淌下来,让红妹终于可以睁得开眼睛。
“哈啊——哈啊——”
红妹满口精液地大口喘息,在精液中睁开的双眼满眸春情:“白洛,姐姐帮你把精液取出来了。”
“嗯,红姐姐做得很好哦。”
白洛看她余韵品味地差不多了,应该恢复了些许理智,将称呼重新变为红姐姐,仿佛方才喊红奴的不是白洛一样。
“接下来,我该?”红妹浑浊的意识中还记着治疗,含着精液含含糊糊地询问。
“妖毒已经从红姐姐喷出的蜜水中几乎完全排干净了。红姐姐现在要把我的精液涂抹在妖毒入侵的患处。”白洛指导道。
“患处?啊,胸部啊。”
红妹夹在奶子两旁的手上都被淋上了精液,缓缓放下,将奶子上的精液笨拙涂抹,就像一只纯情少女在胡乱抚摸乳肉沉浸自慰。
对了。
嘴里,嘴里还有好多……
红妹想把精液吐在奶子上涂抹,刚刚低头,白洛适时探出手指,挑起合上了红妹的下巴:“红姐姐不可以哦,精液不光要涂抹患处,还要服下吸收,防止妖毒复发。”
“好。”
“别急~还没说完呢。我的精液蕴含着浓厚的药力,需要红姐姐用牙齿咬碎,好好地咀嚼,舌头不停在口中搅拌,直到我说‘好’才可以咽下去哦。”
还得咀嚼?
红妹舌头本来不自觉地搅动品味着精液,听到白洛一说,登时停了下来,羞愤欲死地质问自己。
我刚才在干嘛啊!
贪吃吗!
按照白洛的要求仔细的咀嚼咬碎,细细品味,红妹方才羞耻的负罪感渐渐消失。
“吸溜~阿姆阿姆阿姆~呜咕~”
白洛在注视自己,不可以偷奸耍滑。
红妹按照医嘱认认真真,细细品味,精液中的药草芳香弥漫在唇齿舌尖,越吃越让红妹觉得好吃。
好好吃。
简直就像草药味的白色果冻一样。
白洛射进红妹口中的精液极多,少数被红妹本能的咽下肚子,剩下的精液从红妹说话含含糊糊的发声就可以知道,精液占满了红妹的口穴。
“嗯呜~咕啾咕啾~”
口中分泌的唾液和咀嚼咬碎、混杂的白浊精液搅在一起,吃的红妹口中黏黏糊糊。
浓浓的精液味道在口腔涌至鼻腔。
本来安定下来的美穴又在拒绝精液的品味中滴下蜜汁,贴着红妹的大腿流下,带起痒痒的感觉。
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里又有妖毒流下来?
一定是我治疗不认真!
红妹赶忙眯起眼睛,继续在口中努力搅动,舌尖才刚搅动三圈,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白洛忽然下令:“可以了。红姐姐喝下去吧。”
“嗯。”
含糊地鼻音回应。
红妹终于合上红唇,含着满口精液娇羞颔首。
要喝下去吗?
刚才刚有妖毒流出来,要不要再使劲尝一尝?
算了算了!
最开始妖毒入侵经脉就是我自作聪明不听医嘱,现在怎么可以又违逆白洛的医嘱!
短暂的犹豫之后,红妹的喉咙大幅地起伏了下,象征着葫芦七姐妹的红妹,赤仙将,乖乖听话地将白洛的精液吃在嘴里、细细咀嚼一番之后美味地咽下!
大口喝下精液。
黏黏糊糊的精液沿着喉咙、食道缓缓流下,又回味地涌上味道返回口腔,提醒着红妹自己吃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