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荣国府的老太君,在自己见客的罗汉床上,被一个老杂役掀起裙子偷肏,连叫都不敢叫,只能咬着手背闷哼,老太君,这滋味怎么样?”
“唔……混账……唔唔……”
“比在清虚观里刺激吧?”
“唔……别说了……唔唔……快些射……”
“小的这就射。”
张三猛然加速,十几下疯狂猛顶之后,闷哼一声,精液滚烫地灌入了贾母的子宫。
贾母的身躯猛然绷紧,牙齿咬进了手背的皮肉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无声高潮。
不是太皇太后那种天生的无声,而是被迫的无声……
因为不敢叫。
射后迅速拔出。
张三将巨物塞回了破裤子里,贾母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和褙子,将亵裤拉好,坐正了身子。
精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老太君的亵裤湿了。”
张三嘿嘿笑了。
“闭嘴。”
贾母的面色红得滴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鸳鸯的声音:
“老太君,二奶奶来请安了。”
贾母和张三对视了一眼。
“让她等等,我跟这位师傅还有几句话没说完。”
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特有的沉稳和威严,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
鸳鸯的脚步声远去了。
张三佩服地看了贾母一眼。
方才还被肏得咬手背闷哼,转眼间就恢复了老太君的派头,声音里一丝破绽都没有。
“老太君的演技比小的还好。”
“我在这贾府里当了几十年的老太君,什么场面没撑过?”
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你赶紧走,凤丫头那个精明鬼,万一看到你在这儿多问两句,麻烦就大了。”
“小的还有两回没办呢。”
“等凤丫头走了再说,你先去后面小佛堂里等着。那儿没人。”
“小佛堂?”
张三的嘿嘿笑又出来了:“正好,第二回就在小佛堂里办。”
“你……”
贾母的面色又变了:“小佛堂里供着你老太爷的灵位!”
“小的知道。”
张三嘿嘿笑了:
“所以才要在那儿办。”
“你这老杀才……你这是……这是要在贾代善的灵位前面……”
“在贾代善老太爷的灵位前面肏贾代善老太爷的遗孀。”
张三压低了声音。
“老太君,这是小的这辈子最想干的事。”
贾母的面色白了一瞬,又红了一瞬。
“你走。”
贾母的声音发颤:“去小佛堂等着,我打发了凤丫头就来。”
“得令。”
张三佝着腰从暖阁的侧门溜了出去,沿着荣庆堂后面的小径走到了小佛堂的门口。
推门进去。
小佛堂不大,正中供着一尊白玉观音像,观音像前是一张紫檀供桌,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和一个牌位。
牌位上写着:先考荣国公讳代善府君之灵位。
张三看着那个牌位,嘿嘿笑了。
“贾代善老太爷。”
张三对着牌位拱了拱手:
“得罪了,小的一会儿要在您老面前肏您老的婆娘,您老在天有灵,就当没看见。”
牌位沉默不语。
张三在蒲团上坐了下来,等着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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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工夫。
小佛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贾母闪身进来,顺手将门闩插上了。
“凤丫头走了?”
张三站了起来。
“走了。”
贾母的面色有些苍白:“凤丫头来请安,顺便问了一嘴‘老太君今日怎么气色这么好’,我说吃了清虚观送来的安神丹药,打发走了。”
“凤姐儿的眼睛毒。”
“所以我才说她是个精明鬼。”
贾母的目光落在了贾代善的灵位上:
“你……你真的要在这儿……”
“老太君不想?”
“我……”
贾母咬了咬下唇:
“贾代善他……他死了这么多年了……”
“死了这么多年,老太君的骚穴也空了这么多年。”
张三走近了两步:“直到小的来填上。”
“你……”
“老太君,贾代善老太爷活着的时候,肏过老太君几回?”
贾母的面色红了:
“这……这种事你也问?”
“小的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