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乎是透明的。
这种亵衣的设计原本就是为了贴身舒适,不是为了遮蔽。
太后的身体在亵衣下面几乎纤毫毕现。
那对巨乳失去了中衣的束缚之后,在薄如蝉翼的亵衣下面完完整整地呈现出了它们的真实形态。
饱满。
挺拔。
弹性惊人。
两座雪白的山峰从锁骨下方高高隆起,在胸前画出两道极其圆润极其紧绷的弧线,乳峰的顶点高高耸立,几乎与太后的下巴平齐。
乳房的底部只有极微的弧度,那是重力造成的自然下坠……
但这一点点下坠反而让整个乳房的形状更加饱满更加肉感,像是两只硕大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碗底微微下沉,碗口紧紧贴着胸壁。
亵衣的白色薄纱贴在乳肉上面,乳晕的颜色透了出来。
淡褐色的。
不大,约莫铜钱大小,颜色均匀柔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两朵淡淡的花。
乳头已经硬挺了。
两颗乳头在这近一个时辰的温柔唤醒中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将薄如蝉翼的亵衣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点。
尖点的颜色比乳晕深一些,呈粉褐色,在白色亵衣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张三盯着那两个尖点,呼吸都粗了。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粗长的棒身在粗布裤子里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但他跪着的姿势将这一切遮掩在了暖榻的边沿下面。
“娘娘。”
他的声音沙哑了半分……
但仍然保持着那种笨拙的温柔:“小人……小人替娘娘松一松这里。”
他的手从太后的大腿外侧缓缓抬起来,悬在了太后胸前。
太后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着张三那只悬在自己胸前的手。
黝黑粗糙,满是老茧,指节粗大变形。
那只手和她胸前那对白皙饱满的巨乳之间的对比,刺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太后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你说的松一松……是什么意思。”
“就是……揉一揉。”
张三低声说:
“娘娘这里……也紧得很。”
太后的面颊上的粉红色加深了一层。
她知道他要碰她的胸。
她知道这一步迟早要来。
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猛地加快了。
“娘娘。”
李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柔而笃定:“这一步是必须的。
娘娘胸口的经脉淤堵最重,不疏通开,后面的法事便施展不了。”
太后闭上了眼睛。
“碰吧。”她说。
张三的手掌轻轻落了下去。
粗糙的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复上了太后左侧的巨乳。
太后的浑身猛地一颤。
那一颤从胸口开始,沿着脊椎传到了全身,她的肩膀抖了一下,腰抖了一下,大腿抖了一下,连脚趾都在高底鞋里蜷缩了起来。
她的嘴唇张开,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猛地隆起,将张三的手掌顶高了一寸。
但她没有说“不”。
张三的手掌停在太后的巨乳上面,一动不动,等待着她适应。
掌心下面的触感让张三的脑子嗡了一声。
软。
烫。
弹。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亵衣,太后巨乳的手感简直不像是人体的一部分。
乳肉的柔软度超出了张三的所有想像,他的掌心按上去的时候,那团巨大的乳肉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凹陷,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
但当他的手指稍微收拢的时候,乳肉又立刻从指缝间鼓了出来,弹性十足,像是有一股内在的力量在将乳肉往外推。
而且烫。
太后的乳肉是滚烫的,那股热度透过亵衣的薄纱直接灼进了张三的掌心,比太后手指的温度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这是从身体深处烧出来的热,是几十年冰封之下一直在暗暗燃烧的地火。
张三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按。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掌心贴着乳肉的弧度,以极慢的速度画着圆圈。
每一圈都将那团柔软滚烫的乳肉轻轻揉动,让它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又恢复原状。
“嗯……”
太后从紧闭的嘴唇间挤出了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要长,都要重,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竭力压抑什么。
“娘娘。”
张三低声说:“放松些。别绷着。”
“哀家……没有绷着。”
太后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