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一动,穴道里的巨物就跟着牵扯了一下,她“嗯”了一声,动作僵在了半空。
遮不住。
什么都遮不住。
她那副被操了一整夜的狼狈模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太皇太后的面前。
甄太妃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这种羞耻比被张三操到高潮时的羞耻更加致命。
被一个老汉操到求操,那是在密室里、没有旁人看到的私密屈辱。
但被太皇太后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那就是在自己最大的对头面前丢尽了最后一丝体面。
“太皇太后……”
她的嗓子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妾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妾身给太皇太后请安”?
她赤身裸体穴里插着屌怎么请安?
说“妾身不知太皇太后今日要来”?
那等于承认自己是常客。
说“这不是妾身想的那样”?
穴里插着的那根东西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甄太妃的脸上缓缓移到了她赤裸的身体上,移到了她那对被揉得青紫肿胀的巨乳上,移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根从身后插入的粗长巨物上,移到了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上。
太皇太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转向了李四。
“玄清真人。”
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这是怎么回事。”
李四双手合十,面露难色:
“太皇太后恕罪。
甄太妃娘娘的首灌恰在这几日,与太皇太后的续灌日程撞在了一处。
贫道安排不周,还请太皇太后降罪。”
“安排不周?”
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
“哀家上回来时,你可是亲口答应过哀家,‘绝不会让旁人撞见’。
这就是你的‘绝不会’?”
“贫道万死。”
李四躬身更深:“实是甄太妃娘娘的灌注不可中断,太皇太后的续灌又不宜再拖,两下里实在错不开。
贫道斗胆请太皇太后宽宥。”
张三从暖玉榻后面探出了那颗枯槁的脑袋,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一脸讨好的笑:
“两位老主子别见外。
时辰撞上了,是小的安排不周。
不过这法事一做便是一整日,挪不了地方。
不如……一起?”
“一起?”
太皇太后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剜向了张三。
甄太妃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三。
“你说什么?”
甄太妃嘶哑着嗓子。
“小的是说。”
张三的脸上挂着那种底层人特有的谄媚笑容……
但眼底深处有一丝谁也看不到的得意:
“含春阁就这么大地方,两位老主子都在这儿,小的和师父也在这儿。
与其遮遮掩掩的,不如大大方方的,各做各的便是。
左右都是为了驻颜续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放肆。”
太皇太后冷冷吐出两个字。
“小的多嘴了。”
张三立刻缩回了脑袋。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太皇太后站在门口,面色铁青地看着暖玉榻上赤身裸体的甄太妃。
甄太妃侧躺在暖玉榻上,面色通红地仰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太皇太后。
两位多年宿敌在这间弥漫着精液骚味的密室里对视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太皇太后的面色铁青。
那种青不是愤怒的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颜色,里面混合着震怒、屈辱、嫌恶,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她可以转身离开。
她完全可以转身离开,改日再来,让李四重新安排一个不会撞上甄太妃的时间。
但那就意味着她在甄太妃面前退却了。
太皇太后这辈子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退却过。
更不会在甄太妃面前。
四息。
五息。
甄太妃的面色通红。
那种红不仅仅是羞耻的红,还有一种被宿敌看到自己最狼狈模样的愤恨,以及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
因为太皇太后站在这里,就说明太皇太后也是来做同样的事的。
堂堂太皇太后,后宫最高辈分的女人,也要靠一个老汉和一个道士的精液来续命驻颜。
你也不过如此。
六息。
七息。
八息。
九息。
十息。
太皇太后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