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已经干了一半的痕。
他看了沈清辞一眼,又很快地移开,往泳池方向看了一眼,再移回来。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沈清辞站在他面前。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颊上那两巴掌的淡红印子还没完全退。她看着他,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把他的脸捧住。
她没说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几天前她跪在院子里爬的时候,她还给自己念——是为了爱情。
现在她跪过了,爬过了,被绑过了,也自己跳进过泳池了。
她念的那句话已经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可她看着林动这张哭过的脸,她心里那点什么东西是有的。
是真有的。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