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次。”
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动了一下。
“这乳房,”主人的手绕到前面,轻轻托起她左边那只,掌根把乳肉掂了一下,“我改造过。你看——不怀孕,也不打针,这里照样能出奶。”
他的拇指按在她乳晕外侧,往乳头方向推了一下。乳尖上立刻沁出一小颗白点,聚成一滴,拉成丝垂进水面上,随水位晃。
她看着那颗东西,耳根先热起来。热往上爬,爬到脸颊。
“呼吸停掉之后,”主人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搭到她脖子上,比了一下位置,“二十秒里电击能救回来。再迟就没了。所以每次掐你脖子,我心里都数着。你自己也得数。”
她的睫毛垂下去。数过了。她数过很多遍。
“腰实际还能再勒小两寸。”主人捏了捏她被束腰压出来的那两个浅坑,“平时留点余量,是为了能养久一点。勒太狠,三个月就不行了。”
“脚。”儿子忽然说了一句。
他把她的脚捞起来架在自己膝盖上。
脚趾被黄豆硌了一整天,趾缝里还有一层被汗泡软的豆渣。
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把豆渣拨掉,用他没被碘伏擦过的指腹贴着趾缝摩。
然后他捏起一颗从鞋里倒出来的泡胀黄豆,看了看,放进嘴里。
她愣住。
“……好吃。”儿子含着豆,声音有点含糊。
主人笑了一声。“跟你说了吧。她这套东西的味道,比你以为的讲究。你妈这一身,养出来是费的工夫。”
她听着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她想把两条腿并起来,可是脚还在儿子膝盖上被掰着,动不了。
她想低头,脖子还酸着。
她只能坐在浴缸里,被两个人围着,任他们把她的身体当一件东西一样翻过来、托起来、说给彼此听。
水面上,她胸前那颗白点早就不止一颗了。
左边,右边,两只乳头都在往外沁。
这次的奶比刚才多,慢慢地渗,在她的乳晕和乳尖之间连成一小圈湿渍。
水一动,那圈湿渍就让开一小片涟漪。
她更尴尬了。
发情。
被这么摆弄、被这么说、被这么洗,她的身体已经湿了。
穴口在水下面一缩一缩,比刚才在箱子里还清楚。
她自己都闻得到——热水把她身上那点气味蒸出来了,混在消毒水和沐浴露里,飘在浴缸边上。
她低下头。水面上映着一团模糊的白。
她想,这大概就是命。
十七岁在浦东那个四十平的小屋里画稿子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被剥光、被捆起来、被装箱、被这对父子俩一左一右抱出来洗。
她注定要变成一只宠物母狗——这具身体太听话了,它记得每一根绳子怎么勒过,记得每一个开关怎么拨过,记得怎么在硬的时候让自己软。
然后等它老了,没用了,出不来奶了,塌不下去腰了,就被人从笼子里牵出去,放进一间没人知道的小房间。
那个人会给她一口饭吃,会给她被子盖。会记得她叫甘雨。
“对了儿子。”
主人的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毛巾擦干,搭在她肩上。
“骚母狗毕竟是奉献了这么多的宠物。老的玩不动了,还是得给她养老的哦。”
她抬起头。
主人低头看她,银边镜片反着浴室灯的一小点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预定好了的家务,跟“冰箱里的酸奶记得喝”一样。
她的眼睛先热,然后鼻子。
她“呜”了一声,没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又一滴,掉进浴缸水里,散开。
她转身,扑进主人怀里,两只手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
浴缸里的水被挤出去一片,漫过边缘,淌到地砖上。
“主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黏在他胸前的衣料里,“主人你最好了。”
她哭得哽住,喘不上气,肩膀一耸一耸。儿子在对面没动,只把两只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替她顺气。
她抱着主人哭的时候,胸前那颗白点还在慢慢往外渗,洇湿了主人衬衫的一小块。
澡刚洗完,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林动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妈,明天我就走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她听得出来那点不舍——嘴上说的是“走”,手上的绳子却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收紧。
她没挣,由着他把她的手臂反到背后,掌心贴掌心,用尼龙绳从手腕捆到小臂中段,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紧半寸。
血从指尖退回去,十根指头一会儿就麻了。
她今天穿的是跟他们高中同款的夏季校服。
白t恤,绿领带,灰色百褶裙,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