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一口气没接上,“我跟林晚姐住。”
我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过来,翻了个面,扣在床单上,静音那一颗我替她按了。
她把手抽出来,抓住我的手腕。
“哥。”
她说,“我不行了。”
晓萌那声音已经不是话,是气。
我一手撑在她腰后头,一手从底下掐住她小腹,把频率提到最快,整根进整根出,里头的水一块一块被带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里头那层肉一阵一阵地收,收紧到后来其实不由她,一阵跟着一阵,密得我送不进去。
“你叫。”
我说。
“我不叫。”
“你叫出来。”
她不叫。
她把脸整个埋进枕头,两个肩头绷成一条,背上那层汗在灯底下亮着。
“你。”
她说。
“我什么。”
“你。”
“再说一遍。”
“你。”
她说,“你,你。”
再往后她连这个字都留不住了,只剩气。
她高潮是这么来的:先是整个人绷住不动,接着抖,抖得床跟着晃,膝盖一下一下磕在床垫上,手从我手腕上滑下去,攥住被角,攥到指头全白。
里头的收跟着往上顶,顶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我自己那一下来得很沉,从底下往上走,走到顶上整个人跟着一绷。
我到底送了一下,射在她里头。
射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弹,牙咬在我肩膀上,咬得很实,一点声都没漏出来。
过一会儿她才松口。
“你。”
她说,气还没匀,“你别动。”
“不动。”
“你等我一下。”
她说,“我腿是麻的。”
我慢慢退出来。
精液跟着往外走,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流到床单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抬手把它抹了一下,抹完把手举起来自己看。
“你以后别这样了。”
她说。
“哪样。”
“人家讲电话呢。”
她说。
说到一半自己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我妈耳朵背,她要是不背,我以后没脸回去了。”
她伸手把手机翻过来,看着屏幕上那串时间,静音那一颗还亮着。
她点开。
“妈。”
她说。
那头应了,说刚才怎么一直没声。
“我这边有点事。”
她说,“明天我打给你。”
那头说,礼拜四早上的车别坐晚,中午能到家。
“行。”
她说,“礼拜四我回去。”
那头又说了一句。
这一句说得慢,一字一字。
“你那个房东,你也带上。”
那头说,“让我看看。”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行。”
她说,“我问问他有空没有。”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坐在床边没动,两条腿垂在地上,脚背绷着。
屋里就剩灯那一圈黄,我那边的收租本还摊在桌上,最上面一页压着银行那张便签。
“我妈的声音我刚才一句都没听清。”
她说,“我一直在数她什么时候停。”
她这才往我这边倒过来,脸贴在我肩窝里,一只手搁在我胸口上。
“去给我拿纸。”
她说。
我从床头抽屉里抽了两张,回来把她翻身仰着,从下往上给她擦。
她一条腿还软着,抬不起来,自己拿手扶着膝弯。
擦到腿根那一片,她嘶了一声,说凉。
“我再去拿两张。”
“不用。”
她说,“我自己来。”
她坐起来把剩下的收拾了,又从抽屉里抽三四张,擦完把纸团成一团,扔在床边地上。
她低头看了看那团纸,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块深色。
“床单得换。”
她说。
“明天换。”
“半夜就得换。”
她说,“我睡这儿。”
“行,我去拿。”
“我自己会换。”
她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站了两秒才站稳,扶着床沿走到柜子那边,拉开门,抽出一条叠好的床单,抱在怀里走回来。
她把那条旧的从底下抽出来,抽到一头的时候停住,回头看我。
“你抬一下。”
我抬了。
她把新床单抖开,两个角先对齐,一只手压着一只角,绕到床那头去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