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来得很快——他顶到某一处的时候,我整个人绷起来,里面像被谁从底下捏住了一把,捏得我眼前发白——我高潮了。
我不想要。
那是身体自己来的:我里面自己合上了,像一把攥不紧的手,一松一紧,收得我小腹都在抽。我的膝盖往内夹,脚背绷起来,脸还压在地毯上。
“啧。”郑涛喘着气,“你这就到了?我还挺行啊。”
马成在旁边笑。
我趴在地毯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往下流,淌进地毯的毛里。
他们把我翻过来的时候,我两条腿是软的。
仰面躺在那块地毯上,日光灯在头顶亮得发白,照得我眼前一片花。
郑涛跪在我腿间,一只手把我的两条腿分开架在他胳膊上,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捏着我的乳尖搓了两下。
“胸真漂亮,乳头也挺硬。”他说。
他重新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又惊了一下——那个角度进得更深,他的肉棒顶到我最深处,我小穴口被撑得发白,边上一圈薄薄的亮;他每进出一次就带出一挂白沫,一团一团糊在我下面那点毛上。
“你叫两声。”马成说,“你直播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
我没叫。
郑涛笑了:“她这会儿不好意思。”
他把我的两条腿往前压,压到我胸口上,让我折成一半;这个姿势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地方,快、直、没得躲。
我两只手在地毯上抓着,抓到指甲都翻了边。
第二下高潮是那会儿来的。
我咬着牙,可嘴还是张开了;我里面抽得又急又长,一下压着一下,抖得我小腹都在抽;这一次我自己知道它来了,也自己知道它躲不掉。
我就那么躺在他下面到了。
“真爽啊。”郑涛喘着气说。他加快了,喘得整个胸口都在起伏,最后那一下他往里一顶到底,射在了我里面。
他射的时候我的腿还在他胳膊上架着;他退出来的时候,白的东西顺着我的穴口往下淌,淌到那块地毯上。
“换我。”马成说。
他们没让我起来。
马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按着跪在地毯上;郑涛换到旁边去拿手机,把镜头对着我。马成一只手按在我后脑上,把肉棒塞进我嘴里。
我嘴里全是那股味道,又腥又苦;他往前送的时候龟头顶到我喉咙口,我干呕了一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慢点儿。”郑涛在旁边说,“别呛着她,得拍清楚脸。”
马成用肉棒捅了我一阵,把我转过去,让我两只手撑在折叠床的边缘,从后面重新进来。
我那时候已经没劲了。
我两只胳膊撑着床沿,胳膊肘一直在抖;马成抓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我那两瓣臀被他撞得发麻,他每撞一下我整个人就往床上贴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得生疼。
“你这边都湿透了。”马成说。
“里面还在咬。”他说,“许姐,你是不是挺喜欢我们这么干你的。”
“别说话。”我说。
“叫一声。”他掰着我的腰往里顶,“叫一声我就不说了。”
我没叫。
他做得比我预想的要久。
他中途停下来,用手在我穴口那一圈抹了一圈,把那些水抹到我的臀上,又重新插进来;他让我把腰塌下去,把屁股往上抬,抬到他满意的高度;他时不时拍我一下,拍得那块皮肤发热。
第三下高潮是我撑不住的时候。
我那时候已经想不了事了,前面撑着床沿的那两只手一直在滑;他顶到里面某一下的时候,我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下塌,小穴里面又收又吸,收得密,收得连我自己都知道那是什么;我的腿在抖,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眼前那盏日光灯亮得发白,白成一片。
我叫出来了。
我咬着床沿,还是漏了一声出去。
“听见没。”马成喘着气乐,“她爽了了。”
他最后射在我嘴里。
我被他一只手掐着后脑,把那点东西全推进来;我咳了两次,一半咳在床沿上,一半咽了下去;他退开的时候,我趴在那儿干呕,脸上挂着那些人自己都不会去擦的东西。
郑涛那会儿走过来,把手机从架子上取下来,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许姐,”他说,“今天这一趟,比你上两趟都实惠。”
“下礼拜我把东西给你。”他说,“你先回去把精神养养好。”
“你明天还要直播呢。”
(储澈)
八点整,我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看她的直播。
她那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上衣,头发做了卷,妆很齐;她对着镜头说“家人们晚上好呀”,尾音往上扬了一点,跟平时一模一样。
她讲那批新到的外套讲了一个多小时,中间还唱了半首歌。
我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