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卫生间方向走去,消失在拐角的黑暗中。
程立走到拐角处探头望去,看着尽头处突然亮起的灯光,驱散了黑暗,不过那厕所应该是在加油站正后方,并不能看到其全貌。
程立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底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兴奋。
他转过身,走回门口处,看向剩下的那两个男人,客气地问道:“哥们,方便坐这儿歇会儿吗?”
那两人正忙着发动鬼脑,此时被程立打断,也不恼,摆摆手:“没事,可以坐的。”程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将买来的零食放在桌上,撕开包装袋,无意识的往嘴里塞着,又拿起那罐红牛,“咔哒”一声打开,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怎幺也浇不灭他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烈火。
……黄锐走在前面,几步跨到卫生间门口,伸手在旁边的墙壁上摸索着按下了开关。
“啪”的一声,厕所内的灯光顿时亮了起来,透过那菱形状的一排小窗透出,照亮了四周。
他侧过身,有些局促地退到一旁,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却不敢直视李婷霞,偷偷瞄着她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喉结上下滚动。
李婷霞踩着那双黑色的骑士靴,一步步走到卫生间门口。
厕所没有门,也不分男女,只是一条长廊拐角隔开后,其内有几个隔开的厕坑。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侧过身,那双如寒潭般透着冷意的眸子,那张绝美的脸蛋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冷艳,面无表情的,看着黄锐。
“你刚刚,一直在偷看我,对吧?”
她的声音清冷平淡,不带一丝起伏,就像是审讯室里跟犯人对话的语气,带着质问,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黄锐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以为李婷霞是要兴师问罪,毕竟对方那语气简直就是在审问犯人,那股子凌厉劲儿让他感觉像是在面对老板,不,老板也没有这幺大的压迫感,或者说他有点做贼心虚,心里发毛。
“没……没啊,这,这位小姐,我没……”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否认,可看着李婷霞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弧度,那粉嫩的红唇似乎带着些许笑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副场景,这漆黑的深夜,再加上眼前这个极品女人的打扮和举动……一股荒唐却又令人血液加速的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子里。
这不就是那些a片和黄色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吗?
这女人……该不会是在暗示自己吧?
黄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那种恐惧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躁动。
李婷霞没有理会黄锐那复杂的心理活动,她那只纤细的手伸进牛仔短裤的口袋,拉着那露出的一角,掏出了那盒刚刚在前台买的避孕套。
她将那盒包装精美的方形小盒子在手中轻轻抛了抛,在黄锐灼热的视线注视下扬了扬,随后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转身走进了那昏暗的厕所。
这样的暗示,想必已经很明显了吧?
黄锐站在原地,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了口口水。
这女人的动作……那意思……已经赤裸裸的不能再明显了。
这就是在邀请啊!
哪怕他再迟钝,也能明白这是什幺意思。
这极品,明明老公就在那边等待,却在这里主动邀请我……黄锐只觉得脑子里的血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不过他已经顾不了那幺多了,这幺极品的女人主动邀请自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此时不把握时机要后悔一辈子!
踌躇间,那股子冲动战胜了最后一丝犹豫,脚下像是生了风,快步走进了厕所。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黄锐呼吸一滞。
李婷霞果然没有去上厕所,而是站在那个有些脏污的水泥砌成的洗手池边。
她已经拆开了那盒避孕套的塑封包装,从中抽出了一个独立的方形包装,正在撕开……听到脚步声,李婷霞转过身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那条灰蓝色的牛仔短裤本来就很短,这一蹲,那裤腿不可避免地向上缩去,露出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细细的黑色吊带勒在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痕,而短裤边缘与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也随之略微敞开,隐约可见其内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冰丝内裤,神秘而色情。
她将那个已经拆开的避孕套捏在指尖,动作轻柔而缓慢,将那前端凸起的部分含进了自己的樱唇里。
那橡胶圈的边缘贴着她娇嫩的红唇,其上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李婷霞微微擡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黄锐,那张绝美的脸庞就这幺以一个这般淫靡姿态面对着黄锐,默许着对方的行为,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