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的下缘。
她的包臀裙因为被抱起来的姿势卷上去了一大截,大腿几乎露到了根部。
他的手指直接贴在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丝袜的触感很薄很滑,透过丝袜能感觉到底下饱满紧实的臀肉。
沈渊走了两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瓣臀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变形,手指陷进去,周围全是绵软的肉感,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摸到她臀部最丰满的弧线。
沈渊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往上蹭了半寸,指尖已经触到了臀瓣下缘那道弧线的。
那里的肉更厚更软,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臀肉在丝袜下轻轻晃动。
然后又收回来了。
不急,先回家再说。回到家,有的是时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回到家?有的是时间?他想要多少时间?他想干什么?
裤兜里的避孕套硌了他一下。
沈渊咬着牙,加快了脚步。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在电梯里就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
站在家门口,沈渊腾不出手按密码,只得把沈清鸢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柔软饱满,沉甸甸的两团乳球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她的腰肢卡在他臂弯里,细得他一条手臂就能环住。
她的臀部贴在他大腿上,浑圆肥硕的弧线隔着包臀裙依然清晰可辨。
沈渊一边扶着她一边按密码,沈清鸢在他怀里动了动,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软,他的脖子像被烫了一下,酥麻感蔓延,沿着血管一直烧到小腹。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沈清鸢的腰侧。
她感觉到了吗?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的,呼吸依然均匀。没有感觉到,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唇又擦过他的锁骨。
“到家了。”沈渊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沈清鸢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沈渊把沈清鸢抱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胸脯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绷,两颗没扣上的扣子之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
沈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克制,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却又让人只想亵渎。
哪怕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气质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红的肌肤表面。
他应该走了。
他应该把她放在这里,帮她脱掉鞋子,帮她盖好被子,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作为儿子应该做的事。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沈渊把手伸进裤兜,冰凉的纸盒表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热,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在香薰灯旁边。
它躺在那儿,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判决。
只要他拆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戴上,然后爬上这张床——他和沈清鸢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领口。那两颗敞开的扣子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邀请他进去看看。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手掌贴着她赤裸乳肉时那种销魂的触感,想起指缝间流淌的温热和柔软,想起乳头在他拇指下慢慢变硬的过程。
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现在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有什么意义?
他慢慢在床边蹲下身,沈清鸢的手就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把整根食指放进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本能地轻轻收了一下,像婴儿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样,虚虚地握了一下。
“妈。”他轻声说。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大一点。
沈清鸢的睫毛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躺,脸朝向沈渊的方向。
这个翻身让她的衬衫被扯得更皱了,胸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崩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那对乳球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得更紧了,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蕾丝胸罩的边缘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