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从善如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散乱的长髮,沉吟片刻,声音在静谧中沉如金石,却字字清晰:「朕,夏侯靖,在此起誓。
此生此世,唯有凛夜一人。
山河可改,此心不移。
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
誓言如温热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进凛夜心口。
他身体微微一颤,埋在夏侯靖胸膛前的脸颊更热,彷佛连心跳都被那庄重而灼热的词句攫住了,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夏侯靖不再多言,只是将他搂得更紧,彷佛要将誓言的力量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去。
「睡吧,朕陪着你。
」
长明灯的烛火静静燃烧,将这满室春色与深沉誓言,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之中。
窗外,雪落无声,夜色正浓。
深宫虽冷,但此间灯火长明,心有暖意,足以抵御世间一切寒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