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
「毕竟妳们两口子一块儿……要是直接把货亮给张彪大哥,俺担心妳们这样安排会出岔子。
」
王杰在旁边听明白了,知道自己迟早得面对张彪这个当老大的岳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算了,走吧。
」王杰苦笑着摆手应了下来,「老样子,把这些鹿还有林子里打的野物全带去彪哥那。
」
「到时候大伙儿坐在一块儿,当面唠清楚。
」
黄婷独自一人开着吉普车在前面带路。
王杰则开着张晴的小红房车紧随其后,车里正坐着他的新媳妇张晴。
大哥王刚则开着大解放货车,拉着四义、两个舅子还有满车的猎物跟在两台后面,顺便带他们出来放放风。
车子陆续停在依旧是暗巷的那栋小屋前。
张晴摇下车窗瞅了一眼,纳闷地问:「不是回俺家吗?」
「跑这来干啥?」
带路的黄婷只是抿嘴笑,不答腔。
王杰拍了批媳妇的手背,笑着安抚:「没事,媳妇。
」
「俺每次跟妳爹谈正事、做交易都在这,这里清静,没外人打扰。
」
没一会儿,屋门开了,张彪风风火火地迎了出来。
张晴一见亲爹,下车脆生生地喊了声:「爹!
」
张彪一见宝贝女儿,满脸横肉顿时堆成了笑,赶紧招手:「哎哟,心肝女儿来啦,快到爹这坐!
」
谁知张晴身子一扭,直接挽住王杰的胳膊,撇嘴撒娇:「俺才不要,俺现在有老爷们儿了!
」
张彪瞧见这阵仗,心里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虽然这阵子指望着开过眼的王杰去林子里找棒槌(人参),但看女儿这副模样,还是酸溜溜地咕哝:「真是有了汉子就忘了亲爹……」
说完,他转头瞪向王杰,脸色一沉,故意摆出老丈人的威严想给个下马威,冷哼道:「臭小子,俺家闺女你说睡就睡啊?」
「真当老子治不了你?」
其实张彪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会儿,王杰挠了挠头,对着张彪装傻充愣地一笑:「那个……爹啊,俺本来只是想进林子深点的地方碰碰运气。
」
「结果眼睛一亮,瞅见那地方好像有啥大宝贝,俺也摸不准是什么,走近一看才发现全他娘的是猎物……」
「宝贝?」
「还大宝贝?」
张彪瞥了他一眼,眼珠子直冒绿光,笑骂道:「行了臭小子,别搁这跟老子装大尾巴狼!
」
「黄婷在无线电里早就给俺透了底,少在那扯什么宝贝不宝贝的。
」
张彪一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边背着手,迈开大步从小屋里走出来,晃晃悠悠地来到了那辆大解放货车的车身旁站定。
张彪大手猛地一挥,指着面前的车厢高声喊道:「走,大刚副大队,去把那防冻帆布给老子掀开!
」
「让俺瞅瞅我这金龟婿今早到底翻了什么天!
」
大哥王刚在后头等的就是这句话,爽朗地应了一声:「大队长,您可睁大眼睛瞧好喽!
」
说完,他大手猛地一拽,「哗啦」一声扯下了帆布。
车厢里登时传出一阵密密麻麻的扑腾声,伴着粗重的喘息。
张彪定睛一看,心跳猛地漏了半拍,整个人当场看傻了眼。
车里塞得满满当当,整整二十五隻活生生的梅花鹿!
个个身形肥硕、油光水滑。
这会儿虽然被绳索绑得结结实实,但肚皮起伏得厉害,全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倒气。
旁边死沉沉地堆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四隻野猪(另外四隻留在新木屋)、几头野狼和一隻死猞猁,更显得这二十五隻活蹦乱跳的梅花鹿往那一摆,简真晃得人眼睛发晕。
这些鹿全身上下干干净净,连个枪眼、一丝血迹都瞧不见,精神头足得很!
「谑——!
这、这二十五隻……全都是活的?!
」张彪倒吸一口凉气,三步併作几步衝上前,整个人扒在车厢边上,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原本以为王杰是打枪带回来的都是稍微受伤甚至断了腿的鹿,哪能想到这小子竟然使的是通天的生擒硬功夫,一口气活捉了二十五隻珍稀的活梅花鹿!
要知道,这活鹿要是能倒腾到南方,走黑市卖到对面去,那可都是按美金算的外汇暴利!
况且这年月国家还没出台野生动物保护法,大可大大方方地做买卖,根本没人管!
张彪猛地回头,看王杰的眼神就跟看一座会走路的活金山没两样。
他老脸上的横肉激动得直哆嗦,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