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妳说我诈欺呢。
」
「学妹最喜欢腹肌,来来回回、边摸边亲了七十六次。
」
韩琤双手摀住脸,脸面红晕炸得她嫣透了。
「妳还吃了肉棒,但实在太大,仅仅吸了二十五下,没有深喉。
」
谢谢他鉅细靡遗的彙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妳非要骑在我身上,又喊疼,咬着我肩膀哭,又不肯下来……闹了整夜呢。
」
她……她酒品竟然烂成这样,喝醉就把人推倒睡了。
韩琤自觉又在他面前干了蠢事,而且是没救、无解、连硬拗都没办法的程度,不敢接话,勉强抬起发颤的腿要下去,又被人摁回原地。
「还没谈清呢,跑什么。
」
她极羞愧的瞥他一眼,不自在的提议赔他钱,却被掐了脸颊。
「当我是牛郎么?随便妳说睡就睡?」
她也很无辜啊,谁知自己酒后会兽性大发推倒他,以后她是不敢在他面前喝酒了。
想到他要求的还债方式,就羞耻难当,想钻进地洞里。
韩琤懊恼的掩着脸,「要不然、要不然……按你说的还就是了!
」
顾砚承扬声大笑,将羞愤欲死的粉团儿搂过来,抵在她额际吻了好几下。
她被亲傻了,从手指缝里偷瞄他。
「要不要……」
他似乎在权衡什么似的顿了下,又接着问。
「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韩琤当场傻住,眼眶瞬间发红,她看起来忍的辛苦,故作大方的宽慰。
「因、因为一起睡了吗……不不、不用这样……都是成年人了……何况昨晚是我、我欺负你的啊……」
脑门被他敲一记,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她被迫迎视他,顾砚承狭长褐眸中,温柔如水,宽厚手掌托住颊边,拇指轻轻揩去她脸颊上的水气。
明明在她房里,在她床上,韩琤却像梦回几年前的中秋,夜风徐徐,清甜的桂花香气在空中漫开——
月光如此温柔。
她被他坚定、不容躲避的视线,烫得心慌意乱。
清楚接收到他眼里的情意,却不敢相信、不敢再让自己产生妄念。
痴心妄想很痛的……
很痛,会很痛的……
「没有人会因为这种蠢原因告白的。
」
那、那会是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喜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