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卡。”

“你如果是担心这个才不愿意收，那大可不必，我呢，这些年还是有些进步的。”

接着听到他温声说：“林听雪，我想你安定一点。”

“哪方面？”

她问。

周苍很快接话：“各个方面。”

他不逃避她的眼睛：“你的感情、生活、工作。”

林听雪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略微低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没想好。”

“嗯我知道，你可以慢慢想，想清楚。

毕竟是你的事情。”

几秒钟的沉默。

周苍又转回房子的事，林听雪说，等妈妈回去以后再考虑。

他应了声好。

手机来快递的短信。

林听雪想起大概是定制的警察肩章。

“你上次让我去你单位拿小熊……”

“嗯。”

“碰到你好多同事，”

林听雪顿一下，“搞得我很尴尬。”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白。

周苍观察她的眼神，很快说：“知道，下次不会了。”

-

他明明说着不会，语气像真的意识到自己错误，带着歉意。

林听雪还想聊什么，却又被他深深刎住。

漫长的，蝉绵的。

他似乎心情不怎么好，一点都不温柔。

林听雪坐在他身上，她后颈那双手的力道，她根本无法抵抗。

男人好善变。

林听雪想。

刚刚还在无比绅士、耐心地说，只想抱着她聊会儿天。

现在又被下半身控制，她坐着，甚至觉得有点硌。

“你……”

“怎么？”

“时间不早了……唔”

重新陷落于潮热此地。

他周而复始地呼吸变得浓重，生硬又克制地咬她。

鼻尖相抵，极地呼吸交织，他在换气的空当，堵着她的唇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林听雪意识模糊。

“不许说室友，也不许说上次的英文单词和中文翻译。”

什么benefitfriend。

亏她想的出来。

她不作声，周苍就借着机会啃咬，粗重的呼吸，逼迫她回答：“我们是什么关系，林听雪？”

半晌。

她似乎想了很久，周苍放开她给她说话的机会。

林听雪稳了稳声音，终于吐出两个字：

“新欢？”

“……”

男人的神情瞬间黑了一个度。

林听雪与一双降到冰点的漆眸对视，意识到气氛不对，她在小小喘夕里很快改正：“旧爱？”

“……”

周苍咬紧后槽牙。

“真有你的。”

“成语是让你这么用的？”

新欢旧爱用在同一个人身上。

“不过我听出来了，这词是在说喜欢我吧？以前和现在都喜欢我，这种意思，是么？”

“……”

林听雪不理他。

咬文嚼字的家伙。

-

周苍很晚才回到家。

吴慈音还没休息。

她愣愣看着自己工作日不常回家的儿子，换鞋，径直走近卧室。

“你怎么回来这里了？”

她觉得离奇。

周苍脱下西装，回头问：“爸不在？”

“有台手术。”

“你怎么回来这里了？”

吴慈音问到底。

“哦，我最近几天会住在家里。”

“你的房子呢？”

周苍把衣服挂起，回得自然：“有个朋友来这里找工作，没地方住。”

“女生？”

周苍没有否认，只换了其他话题。

吴慈音想起下午的见面，问他觉得林听雪怎么样。

“挺好。”

吴慈音难得见她儿子这么主动，有了兴趣：“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高中同学。”

“那很好啊，知根知底，现在父母也见过，多好。

小雪长得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强。

上次市场部经理和我聊起国企那个单子，我才又想起来。

她倒是挺厉害，和她妈妈一样。”

周苍在衣柜前出神一秒，点点头。

“不是我说，儿子，你快把你那出国的白月光忘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