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只得这般与您打照面。”
罗敷急忙道:“我是晚辈,哪有让您行礼的道理。况且在外都不讲究这些,您称我名字就好。”
“挽湘是老身的儿媳妇,我们到此处十多天了,将和阿秦一同前往赵王府。陛下仁厚,让我们能有个安身之所,不至于被小人掳去——老身有个儿子,本在南安当差,考满回京时却被奸佞半路截走,多亏这些京城来的护卫,我们二人才能逃过一劫。陛下答应不日就派人救回小儿,让老身在渝州静候,此等好意老身无以为报,只望小儿日后别再闹他那个倔脾气。”
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完,基本上把罗敷的疑惑全部解决了,省的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