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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2)(2 / 3)

熟悉的环境和人,褚之言的兴奋劲慢慢开始涌上来:都挺顺利的。

有一些状况难免发生,但比他预想的好了太多,班上的同学也比较友善。

大概是夏然给褚之言留下的印象太深,他总是会担心被人讨厌。

白修远见他开心,也勾起唇角。

回到家,褚之言和白修远说起上午在学校发生的事,都上了什么课,还有新认识的同学。

白修远一边听着,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出来查看,表情沉了下来。

褚之言注意到他的变化,他无意间低头,在屏幕上看见伽修两个字。

剩余的内容他没看清,白修远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

褚之言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哥哥,怎么了?

一点小事。白修远抬头靠着沙发椅背,阖上双眼。

褚之言隐约猜到,可能又是他的族人。

他见白修远神色略显疲惫,不再出声和他说话,轻柔为他按摩着太阳穴。

午饭已经做好,张姨过来看见白修远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将他喊醒。

此时白修远却自己睁开了眼,起身时按了按后颈。

前几天抑制剂已经用完,他还没来得及找项丛。

再加上丰冼和伽修阴魂不散,白修远心情烦躁,身上鳞片又开始无法自控。

他去厨房水池洗了洗手,才在餐厅坐下。

午饭过后,白修远给项丛发消息。

一直等到晚上他临睡前,项丛才回复。

没了,有一味药材断货了,没办法做。

白修远直接打电话过去:要多久?

项丛在电话里说道:那个药材本来就稀缺,我下午已经问了好几家供货公司,最快也得一个多月才能拿到。

白修远皱眉:没有能代替的吗?

这可不能随便换,项丛打了个哈欠,我确实没办法,你要么忍忍,要么别忍。

项丛说着又换了个语气,调笑道:不过你得多注意着点,别吓着你家的小吸血鬼。

白修远回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白修远走进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他脱去所有衣物浸入水中,身上的鳞片开始一寸一寸显露。

从脊背中间蔓延至后肩两边,手臂外侧也有一些,鬓角和鳞片周围的皮肤泛起深浅不一的蓝色。

片刻后,一条鱼尾露出水面,拍在浴缸边缘,鳞片在灯光下闪着银蓝色的光。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褚之言每天上午去学校,下午在家看书。

他情况特殊,连作业也不需要交,像个随便在教室坐坐的旁听生。

但褚之言每天还是认认真真地做笔记写作业,遇到不会的就去问白修远。

他发现白修远简直什么都会,就没有他答不上来的题。

然而褚之言才刚刚开始上课没多久,面对很多题目两眼一抹黑,白修远给他讲了也听不懂。

褚之言神色十分苦恼,又不想让白修远浪费时间给他讲第二遍。

白修远见状拿走他手里的卷子和笔:不会做就不做了,去看别的书吧。

可是不做的话,我去学校读书还有什么用?褚之言情绪低落,白修远花心思让他进学校,他只想尽力做得更好一点。

他蹭进白修远怀里寻求安慰:哥哥,我是不是很笨?

你才去了多久?白修远眼眸低垂,我送你去读书,也不需要你考多好的成绩回来。

当初他偶然间听家里的佣人闲聊时说起学校快开学了,才有了询问褚之言的念头。

褚之言愿意改变昼伏夜出的作息时,白修远就觉得他应当是不想整日待在家里的。

那是去做什么的?玩儿?褚之言抬起头,惭愧道:我花的是你的钱我一个月的补助才十五,连一只钢笔都买不起。

前些天褚之言的第一份补助金到了,因为金额太小,救护所的人直接送来的现金。

这算是他唯一挣到的钱,褚之言郑重地把钱放进柜子,打算一直存起来。

你要补助金做什么?白修远抬手摸到褚之言的侧脸,轻轻摩擦着那一小片皮肤,我是你的监护人,养你是应该的。

褚之言偏头在他掌心蹭了蹭。

他有时觉得白修远的心思很难猜透,两人算得上亲密,可也仅仅保持在目前的状态,白修远两次拒绝他的主动,其他时候又几乎是百求必应。

褚之言曾经以为,白修远只是把他当作弟弟,但那晚的幻觉印证后,他又不确定了。

如果他看到的幻觉一定会发生,那白修远亲吻他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脸上的触感移到了唇边,褚之言没忍住,张口咬了白修远的指尖。

尖牙只长出一半,顶端微微刺着皮肉,不怎么疼,像想要和他玩闹,又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弄伤他的小猫。

白修远任由褚之言咬着,从微张的齿间隐约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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