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闻自上次自己被下药后,表哥便卧床不起,是以才前来看看,毕竟觉得这事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可是姑母说的是什么意思?
风尘仆仆赶到后院时,沈千贺凭栏而立正发着呆,被她的声音惊醒,“你来了啊。”
“表哥……”沈芊君抖着双肩,连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沈千贺看了眼衣衫单薄的人,叹了口气,拉开自己的披风将她拥入怀中。
他用披风紧紧圈着人儿,让她栖息在自己的怀抱中,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周身的寒意。
沈芊君僵在当场,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脸上冲。她将脸埋在沈千贺的胸口,温热的衣料贴着她冰冷的脸颊,霎时连心都暖了起来。
“表哥,鉴湖一战,为了给他挨刀你才受伤的是不是?”从他怀中抽身,沈芊君正对着男子,表情哀伤,她欠他太多。
见他不回答,她更加悲痛起来,紧紧抓着他的双臂抖着,“表哥,你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