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屁股还没坐下呢,就被娘亲郑氏拉去摸了一遍,先是问他今天有没有打架。
得到否定答案后就问他有没有欺负人,再次被否定后才问他有没有被人欺负,得知也没有。
郑氏这才松了一口气,至于儿子专门踩水坑,把鞋子裤子都踩湿了的事,那都是小事了。
她让下人把儿子带下去洗澡换衣服,又灌了他一碗姜汤,这才带着他去见婆母。
灵魂画手
刘氏问了一下他今天都学了什么。
白善宝对于应付祖母很有经验,只把庄先生和他们说话上课的内容告诉祖母,并不说他和满宝打算捉虫子吓唬二堂哥的事。
刘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孙子在学堂不可能那么老实,何况庄先生还破天荒的提起县令之责来。
这肯定不会没有缘由,不过她没有问太多,而是招手叫过孙子,告诉他,什么是县令,县令要做什么。
白善宝听得认真,决定第二天就去告诉满宝,哼哼,他知道的可比她多多了。
刘氏见孙子听得认真,没有以前的叛逆,不由说得更详尽了,态度也越加温和。
白善宝不懂就问,还把满宝说他们的县令是坏人,多收了入城费的事说了。
刘氏这才明白,庄先生怎么又是带他们看蚂蚁,又是看秋雨,还讲故事的。
刘氏道:“县里修路要钱,维修堤坝要钱,兴修水利也要钱,傅县令要是有这些用处,增加入城费也没什么不对。”
这一点白善宝听懂了,做什么都要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