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父亲的遗物,放在桌面上仔细的翻阅。前段时间为了照顾小宝宝,她把部分的衣服从公寓那边拿过来,顺手也把父亲的遗物拿了过来。
这些遗物大部分都是书信,和一些旧报纸就连照片也不多。
从书信中翻翻看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有用的资料,大部分书信都是她父亲随手写下的,记录一些生活琐碎事,连收件人的地址也没有写。
她第一次看见这些书信,误以为父亲只是在写日记,今天听了蓝浚一番话,突然发现这些书信原本应该是寄给她妈妈的,但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寄出去。
也许……
当父亲带着她来到祁家,她的母亲就已经不在了。
透骨的痛楚从左心房蔓延向全身,蓝悦倒吸一口凉气,迅速将手里的信件放下,站起身倒了杯凉水平复心情。
站在窗前,她凝望着不远处的绿茵,脑袋里纷纷扰扰的想着关于父母和祁家的事情,越发头痛欲裂。
扶着椅子重新坐下,刚没过多多久,一辆银白色的轿车从出库那边驶去大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