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红楼之长房长孙40(第12页)
时年收拾东西赶去青州赴任,李纨则忙着和张氏交接府中中馈,以后这荣国府就是贾琏的了。
所以,他的私库,贾赦的收藏都要放空间里带走,等他再回来,便直接入住长宁侯府,离得也不远,就在荣国府的隔壁。
敕造长宁侯府的意思就是,皇帝掏钱、工部营造,时年拎包入住,这也算是住上公家分房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算掰正了剧情,荣国府的爵位本就该贾琏继承,贾宝玉没资格。
“兄长,你这一走,也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
贾琏看时年收拾东西,心有不舍。
“你少给我来这套,心里指不定偷笑呢,我另立宗支,这偌大的府邸,就是你的了。”
时年白他一眼。
“兄长,你怎能说这话呢?我就算袭爵也只是个二等将军,你可是侯爷啊,还是世袭罔替的侯爷!”
贾琏喊冤,说不羡慕那是假的,自家这边的爵位再传个两三代就没了,而兄长那边却可以一直传下去,他又是族长。
几十年以后,就算他还住在府里,也是嫡脉旁支,依旧要仰仗兄长。
“爵位只是恩典,想要家族崛起,还是要有真才实学,就像你和蓉哥儿,若不是学会了借贷记账,哪有机会得到实职?
所以,芃哥儿的学业一定不能荒废,儒叔祖父老了,于育人一道越的死板,还是要请个年轻些的秀才或举子来教导他。
还有,我虽离开京城,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上值,也管住蓉哥儿,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敢胡来,看我会不会打断你们的腿!”
时年一一交代着贾琏。
“兄长,你为什么总认为我俩会胡来?我都为人父了,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孰轻孰重还能分辨不出吗?
自从到了户部,我结交的可都是同僚,以前商道上认识那些朋友,已很少来往。”
贾琏觉得时年就是不信任他,就好像他一定会学坏一样。
“我只是提醒你,凡事多为芃哥儿想想。”
自己教导出来的孩子,他还是有信心的,可万一呢?
“我自是知晓的。”
贾琏点头应下,兄长只是外任,又不是不回来了,他敢学坏吗?
时年启程离开的前一晚,隐身去了皇宫,为了自家妻儿老小的安全,这太上皇还是别蹦哒了,实在是影响心情。
他潜进太上皇的寝宫,用灵力震断了太上皇的几根脑血管,便离开了。
岁数大了,得个脑出血什么的,不是挺正常,而且他死了,四王八公以及其他勋贵就再也蹦哒不起来了。
贾家之所以被抄家,就是站错了队,而且还站错了两次,
太上皇驾崩,王子腾身死,元春暴毙,黛玉殒命,贾府抄家,四大家族被连根拔起,往日犯的那些错事也被一一翻了出来。
现如今贾家被他洗白很多,能闹腾的只剩下一个贾政,很快也要下线,所以,太上皇这个最大的雷,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天家父子斗法,遭殃永远是底下的臣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次日一早,时年带着李纨和两个儿子,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京城。
几天后,太上皇驾崩,举国悲痛,皇帝下旨,百姓素服二十七日,暂停婚嫁宴饮。
官员麻服二十七日,素服二十七月,以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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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时年一家还在路上,象征性的朝着皇城的方向磕了几个头,换上麻服又继续赶路。
远在金陵的贾政,病情一天比一天重,汤药喝了不少,始终不见好,半个月后病逝。
贾珠带妻儿老小回金陵奔丧,丁忧三年。
荣国府由贾琏夫妻掌管,待贾珠丁忧结束,便正式分家。
就像时年预料的那样,贾赦被吓坏了,天天做噩梦,梦到时年提剑杀他。
那个逆子离那么远都能弄死二弟,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还有太上皇,不会也是他弄死的吧?
那封侯的圣旨,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就是天家父子俩在打擂台,那逆子被皇帝架在火上烤,同时也上了太上皇的死亡名单。
所以,太上皇驾崩了!
贾赦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逆子曾说过的一句话“你猜我敢不敢弑君?”
原来他真敢啊!
贾赦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有一个这么本事的儿子,他骄傲,可这个儿子也敢把天捅个窟窿,他惶恐。
戚氏啊戚氏,你生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据说一天夜里,贾赦在后院的池塘边,一边烧纸一边哭,哭的可惨了。
人们只当他是在哭太上皇,因为那天刚好是太上皇三七的日子。
其实他是在给戚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