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话本。”
徐妙云眉梢一挑:“为何?”
“他们写得寡淡,自然只能拿这些愁事添篇幅。”
朱橚牵着她重新往前走,语气理所当然的道,“咱们自己的余生,才是最畅销的那喝西北风。
今日冰嬉只算其中一回,往后还有几十年,慢慢往下写便是。”
徐妙云被他说得笑起来。
“书还只写到半途,殿下便先替自己定了畅销?”
“有徐大小姐压卷,金陵书商抢着加印。”
“那若卖得差呢?”
“我自己全买了。”
徐妙云终于笑出了声,抬手在他袖中轻轻掐了一下。
朱橚吃痛,手上却握得更紧,脸上的笑依旧明晃晃地挂着。
长堤前方灯火渐密,两人沿着河岸继续往王府方向走去。
一路上,徐妙云偶尔低声嗔他两句,朱橚便换个说法继续贫嘴。
秦淮夜色渐深。
而这偷来的半日清闲,也在两人的说笑声里,安安稳稳落进了他们往后的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