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输出灵力而迅苍白。
他的灵力在疯狂消耗,青囊残卷第四层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支援着六个方向的拔藤。
沈清漪在旁冷静地报着每个人的脉象变化:“一号稳定,二号根须松动,三号较重,但根须未入脏腑。
四号心脉外围根须在退,五号最重,根须触及脏腑,寒尘,五号你要加两分力,但别伤他脏腑。
六号最轻,已经拔得差不多了。”
“知道了。”
寒尘咬牙,指尖在五号患者的金针上又加了一分力,那患者闷哼一声,喉咙里呕出一口黑血,血里夹杂着细碎的青灰色草叶,随即,他皮肤上的青灰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
半个小时后,最后一名患者(五号,那个拾荒者)也被拔尽了根须。
六个人全部脱离危险,虽然虚弱,但皮肤上的青灰色退尽,指甲缝不再渗血,呼吸平稳下来。
守夜人医疗组的医生上前检查,看着仪器上恢复正常的数据,惊呼出声:“全活了。
六个,全活了。
寄生在皮下的妖植,半个小时全部拔除。
寒领,您这针法……”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寒尘收回金针,灵力内敛,整个人晃了晃,被旁边的守夜人成员扶住。
他额头上全是汗,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是清漪姐的毒体药引,小渔的灵蜂送药,煤球的威压群压,还有苏晚晴的灵视定位。
缺一个,都救不了这六个人。”
姜澜站在旁边,全程看完了这场救治。
她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眼中满是惊叹:“一人之力,同时操控六针,拔六人体内妖植。
寒尘,你的分心多用和灵力掌控,已入化境。
我姜家同辈弟子,无人能及。
这‘地阴藤’,在古籍里记载是极难根除的妖植,你半个时辰拔尽六人,便是神农在世,也不过如此。”
黄承砚在旁听得汗颜,低声对白老先生道:“白老,咱们公会百年,怕是也找不出一个能同时救六人的医师。
这守夜人领,当真……当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白老先生没说话,只是拄着拐杖,看着寒尘那张苍白的脸,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动容,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什么也没说。
苏晚晴收起灵视,飒爽地走到寒尘身边,递给他一瓶水:“喝点。
你这灵力透支得比上次还狠。
剩下交给我和警方,病源我已经让人彻底封锁了防空洞,任何人不得进入。
但这六人虽然拔了藤,体内可能还有残留的孢子,需要像小石头那样,用至阳之力蒸一次。
可林雪不在,你的灵力也空了,用什么蒸?”
寒尘接过水,喝了一口,正要说话,周小渔的灵蜂突然疯狂振翅,出尖锐的嗡鸣。
她脸色一变,袖口灵蜂全部飞出,朝着防空洞的方向疾飞而去,同时急声道:
“不好。
本蜂使的蜂刚才趁治疗的时候,偷偷飞进防空洞外围侦察了。
蜂群传回消息,防空洞深处那个破裂的容器,不只是散播了孢子那么简单。
那容器里的母株,还活着。
本蜂使的蜂看到,容器中心长着一朵青灰色的花,那花就是藤母本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散播孢子。
而且……而且那花的根须,在往防空洞更深的地底钻,像是要和地底什么东西连在一起。
本蜂使的蜂不敢靠近,那花有一股很怪的气息,让蜂群头晕。”
她顿了顿,声音更急:“还有,本蜂使的蜂说,要彻底杀死那藤母,净化所有散播出去的孢子,需要大量的至阳灵药,赤阳散的主药‘阳·精草’,还有‘烈日参’‘火灵芝’这些,省城各大药房的库存,本蜂使的蜂探过了,根本不够。
林家仓库也只剩一点点。
寒尘老板,药不够了。”
寒尘眼神一凝,握紧了金针袋。
姜澜上前一步,碧玉杖往地上一顿,清冷的声音响起:“阳·精草、烈日参、火灵芝,这些至阳灵药,省城确实稀缺。
但天无绝人之路,御虫之术,本就是寻药第一法门。
周丫头,你的灵蜂既已因小洞天灵气进化,覆盖全城不成问题。
让它们去寻,全城范围内,哪怕是老药农的院子、废弃的药市、公会的药堂暗库,都去找。
这寻药的事,交给你了。”
周小渔一愣,随即红着眼眶点头,泼辣地一抹眼角:“本蜂使的蜂早就等这句话了。
寒尘老板,你歇着,本蜂使去寻药。
省城不够,本蜂使的蜂把城里每一寸土都翻一遍,也把药找出来。”
她说着,袖口灵蜂振翅欲飞,如同金色的云朵,朝着省城四面八方疾飞而去。
煤球在寒尘怀里举爪:“本村长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