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公司有生意往来的朋友打了招呼。
最多明天中午,那几条帖子就会撤下来。”
“麻烦您了。”
“不用谢我。
谢我也没用,欠的人情也不是你的,是铺子主人的。”
赵世勋说,“铺面是我给你的,那铺子的名声就是我的名声。
有人往我名声上泼脏水,我该出手。”
寒尘说:“另外还有一件事。
门口的那只羊圈,您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赵世勋沉默了一下。
寒尘皱眉:“赵叔?”
“我查了。”
赵世勋的声音放缓了,“我找了几个老兄弟,把那条巷子的监控翻了一遍。
画那只羊的,是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
凌晨三点半左右,从那头走到铺面门口,蹲下画了两笔,然后原路离开。
监控拍不到脸,甚至连身高都判断不太准,因为雨衣很宽大。”
他顿了顿,又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那个人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干过安保行业或者军人出身的。”
寒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军人出身的人,半夜三点,在我铺面门口画了一只羊?”
“圈子不大。
我会继续查。”
赵世勋说,“只要你铺面还在开,背后那只手总会再伸出来。”
他这句话说得很随意,但意思很明确:那个盯梢的人还没有走。
下班时分,唐工收工。
寒尘站在铺面门口,看着工人把工具装车。
暮色渐浓,路灯也亮了。
门口的水泥地上,那道白垩画的羊圈在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了,像被尘土覆盖的一笔旧痕。
他蹲下来,指尖轻轻蹭了一下。
冰凉,粗糙,一切都是普通的物理质感。
煤球从铺面里走出来,在他脚边站定,看着那道痕迹,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问:今晚要我在这儿蹲着吗?
“不用。”
寒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今晚你留着看家。
我出去一趟。”
煤球歪了歪头。
“去见一个‘老朋友’。”
寒尘说着,把外套拉链拉上,“城东壹号公馆,张猛今晚订了个包间。”
煤球的眼神亮了一下,那意思不难读:你要去砸场子?
“不砸。
我去看看,他请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寒尘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好好看家。
回来给你带夜宵。”
煤球“喵”
了一声,尾巴甩了两下。
那个表情无声,但嫌弃意味极浓:带夜宵不如带一件靠谱的情报。
晚上七点半,城东壹号公馆。
这地方不算多高端的会所,但也绝对不算低端,门口停着一排车,从a级到c级都有。
寒尘没有从正门进去,他从后面绕到了侧面的巷子里,在墙根下站定,抬头看了一眼三楼亮灯的窗户。
他想了一下,掏出手机,了一条信息给陈宇:“给我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陈宇回复很快:“谁?”
“张猛那几个马仔里,混得最差的那个。”
五分钟之后,陈宇过来一个号码,附了一条短信:“这人外号‘猴子’,大名周凡。
在张猛的核心圈子里干了两年,但没混出名堂,听说最近还因为账目的问题被张猛当众骂了一顿,颜面扫地。
可以试试。”
寒尘拨通这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起,声音带着警惕:“谁?”
“我是寒尘。”
他自报家门,“张猛今晚请了哪些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别紧张。”
寒尘的声音很平,“我没有让你出卖张猛的意思。
我只是好奇,今晚坐在包间里的,是哪些人。
你如果不想说,我可以找别人打听。”
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叫“猴子”
的马仔开了口:“你等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起身走动的声音,大概是他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压着嗓子说:“今晚一共八个人。
除了张少、王少、磊哥,还有两个从省城下来的,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另外三个我不认识,没见过面。”
“省城下来的那两个人,叫什么?”
“不知道。
但其中一个人的车牌号是……我写给你。”
猴子报了一串数字。
和昨天陈宇记下的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牌号后几位完全一致。
寒尘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