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凭什么指挥他们这些行医几十年的老前辈?有的人甚至在心中冷笑,等着看寒尘出丑。
寒尘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
他让几个太医去查阅古籍,寻找类似的病例,特别是那些记载了罕见毒药的典籍。
他让几个太医去准备各种解毒的药材,从甘草、绿豆到犀角、牛黄,凡是能想到的都准备好。
他让几个太医去采集皇帝的血液和尿液样本,用来做进一步的化验。
他自己则开始对那碗银耳莲子羹进行更细致的分析,试图找出毒药的具体成分和比例。
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皇帝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间隔越来越长,有时候甚至要停顿好几秒才有一口气。
心跳也越来越慢,从最初的每分钟七八十下,降到了五六十下,还在继续下降。
生命体征在一点点消失,像是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地往下漏,怎么也止不住。
太医们翻遍了所有医书,找不到任何相关的记载。
有的医书上提到了类似的症状,但解毒的方法却语焉不详,有的说用甘草水,有的说用绿豆汤,有的说用金银花,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寒尘试了几种方法,都没有明显的效果,皇帝的病情依然在恶化。
“寒大夫,要不……要不我们试试以毒攻毒?”
一个太医小心翼翼地提议,“用少量的毒药来刺激皇上的身体,或许能激他的求生意志。”
“不行。”
寒尘断然拒绝,“皇上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任何毒药都可能加他的死亡。
这个方法太冒险,不能用。”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皇上……”
“闭嘴!”
寒尘厉声喝道,“谁说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一定有办法的,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
继续查!
把所有医书都翻一遍,把所有的药方都试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解药!”
寝宫里再次陷入了忙碌之中。
太医们翻书的翻书,煎药的煎药,化验的化验,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但寒尘的心中却越来越焦虑——他隐隐感觉到,这种毒药,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种青紫色的指甲,那种若有若无的苦味,那种缓慢而不可逆转的生命流逝,都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具体在哪里见过,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