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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氏的蹊跷(2 / 5)

见笑的,可此事又关乎世妹职责……不如这样,我让阿谐的侍婢随你回去调查可否?新绿是一直服侍阿谐的,与阿谐的关系也最为亲近,阿谐什么时候出门,去过何处,她是一清二楚的。”

时狐裳霓笑了笑,“乌家主这就说笑了,我要见的是乌谐,可不是什么新绿旧绿闲杂人等。

事当日,他去没去过妙今坊,叫他出来,我一问便知,如此简单的事情,乌家主为何不肯配合?”

“世妹,你我同是以芝灵氏为,何必如此相逼?你肩负职责,我可以理解,可我已说过了,我家阿弟此刻不宜见客,还望你体谅。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待过几日阿谐情况好一些,我亲自带他上门,任你审问,如何?”

“乌家主一再阻拦我问询关键证人,莫不是心里有鬼?”

乌诚没有想到她如此不给面子,也是恼羞成怒,“时狐裳霓你放肆!

看在你年纪小些的份上,我本来不欲计较你的无礼登门,也极力配合你的公务,可你如此目中无人,实在是太张狂了。

来人!”

府官匆匆忙忙闯进厅堂,满目惊慌,“家主家主不好了,谐世子他不见了!”

“什么!”

乌诚脸色骤变,极度慌乱之下,竟顾不得时狐裳霓还在,径直带着人直接冲往地牢。

地牢设在他自己院子里的花园底下,假山后一道暗门直通而下,常年不见天光的地底阴暗潮湿,混杂着各种黏腻的腥臭与血腥味道,直冲天灵盖,熏得人肠胃翻涌。

地牢里,几间狭窄的牢房紧紧挨着,显得逼仄又黑暗,而牢房外,却有一大片空地,摆放着各类刑具,刑具中央有一缸黑水池,池水似墨似绸,表面还飘着一层油腻腻的物质,和几段极似人指甲的透明物,看得时狐裳霓酸水上涌,直接吐了一地。

乌诚疯狂地冲到一间牢房里,看着墙上截断的半条铁链,直气得疯,“你们都给我滚进来!

他身上没有任何利器,你告诉我,他是怎么砍断链条逃走的?!”

府官颤颤巍巍带头跪下,他看着那铁链的截断面,平滑齐整,忙道,“回家主,看这切口,应是极为锋利上等的法器所为。

谐世子身上自然是没有法器的,应该是有人救走了他。”

乌诚揪住他的领子拎起来,“是么?那你说是谁?”

“属下,属下知罪。

可属下实在不知啊!”

逼仄的牢房里跪满了一地的府兵,个个满头大汗,浑身打着哆嗦。

“家主饶命,我们真的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也没有看到人出去,我们更没有擅离职守,没有打瞌睡开小差啊!”

“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难道他变成蚊子飞走了?!”

时狐裳霓吐了半晌,实在忍不住了,她艰难地开口丢下一句话就跑了,“既然你弟不见了,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时狐裳霓离开乌府好一会,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马车里,她连连灌下好几碗安神茶,才勉强压下胃里的恶心,“看情形,乌诚一定是对乌谐动过大刑了,那牢中血色还艳,只怕在我们到之前,乌诚就在那地牢中。”

虹蜓神色有些不解,“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弟吗?怎么会?”

“是啊,他们同为程夫人所出,就算是为了家主之位,乌诚也已得偿所愿了,对待亲弟,还有必要如此心狠么?更何况以我对乌谐的了解,他未必对那个位子感兴趣。”

除非,除非他有憎恨乌谐的理由,或者,他也知道乌谐那夜去过妙今坊了!

时狐裳霓猛地想到,是了,若只是因权力之争,乌诚厌恶痛恨乌谐,那么今日他根本没有理由阻拦她的问询调查,甚至,他应该巴不得乌谐落到芝灵氏手里才对,可刚才他极力阻扰她去见乌谐,分明是心虚的表现——所以,乌诚动用大刑,是在审问乌谐!

他想抢功?!

想到此处,时狐裳霓一阵唏嘘难受,乌诚简直是丧心病狂,得了家主位还不够,竟为了如此区区一个在芝灵氏面前得脸的小功劳,对自己亲弟弟也能下此毒手。

沉默了片刻,她开口道,“改道,去一趟郡主府。”

郡主府。

时狐裳霓在小花园里等了大半天,也没看见原初黛,心里大约有了数,她笑意吟吟,拉着一旁的芦苇闲聊,“今儿府上的下人,好像少了很多。”

“回时狐家主,郡主体谅下人辛苦,给了好几日的假,所以府上的人大多都休沐去了。

不过做事的人还是有的,家主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就是。”

时狐裳霓默了默,暗道,这的确是她的作风,整个圣京城,估计也就只有她这个世家子会把下人当成只以劳力换报酬的平等人了。

“以我和阿黛的关系,你也不必如此见外。

既然府上少人,想来你手头的事情就更多了,你该忙就自去忙吧。

我许久没来,都快忘了你们府上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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