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被人摘过,本世子还不稀罕了呢。”
女子被强行禁锢在他怀里,眼看着求救无望,只能自己拼命挣扎起来,只是她才挣了两下,就猛然呆住,一动不敢动了。
因为她似乎感觉到胸前的伤口已然裂开,血正在往外慢慢渗透。
糟了,演戏太过投入,竟然将伤处都折腾裂了。
没错,此女子便是方才扮作花伎的原初黛。
原来,就在半柱香前,原初黛拿着那山茶白玉,正准备借那位花魁公子的名义,冒险与芝灵府府兵正面交锋,以期过关,可就在她预备下楼的那一刻,被人一把掳进了一旁的露台中。
原初黛被来人紧紧箍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温度的那一瞬,她眼眶顿时一热,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怕。
那时,搜寻的府兵似已到了三楼。
原初黛也是避无可避,才准备下楼直面巡查。
因为以她当下的身体状况,她要是从四楼跳下去,只怕会是必死无疑。
然而按照他们搜查的细致程度,这楼间根本躲无可躲,所以她只能抱着那万分之一的侥幸心态,准备去冒险一试——可是她万万没有料到,就在下一瞬,那个人,又出现了。
他的出现,不再是令她慌乱逃窜的威胁,而更像是天降的浮木,给她这个溺水之人带来了生的底气和助力。
在原初黛原本的认知里,董夏清垣就像是一个瘟神,他因为一块独山玉的来历为难她,又因一次吃亏就数次刁难她,更因身世泄密一事对她不择手段地逼供,一直穷追不舍,还追她追到不论生死,一路到了藏青别院外。
所以,她对他一向是如老鼠见到猫,能逃就逃,见缝就跑。
可是天知道,那一刻她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的不是身陷险境的心惊,而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这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又好像亘古未有。
可她却莫名得贪恋,好像希望这一刻,永恒不变。
“我带你出去,但是,你要配合我。”
直到他开口打破了她的幻想泡沫,她才倏地醒神,赶忙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董夏清垣是从外面赶来,自然知道眼下妙今坊的情况,簪华台已被两府府兵围成了个密不透风的铁桶:朱真氏府兵戍守外围,将筒楼团团围住,保证无一人逃出,而芝灵氏府兵则入楼进行地毯式的搜捕,确保无一处疏漏。
如此周密的围捕,她想要出去,就只能光明正大地从他们眼前走出去了。
花伎这个身份可以利用,但是她身上新伤未愈,厚重的血腥味定然瞒不过那些在兵戈里打滚的府兵。
所以,董夏清垣便用特制的药材在她背上画了不少血痕,以假乱真。
只不过眼下这戏,似乎马上就要穿帮了。
董夏清垣感受到怀中人的不对劲,便立时让她转了个方向,直面自己。
而正想用眼神询问示意的他,在将她正面拥入怀里的那一瞬便了然于胸——她胸前的雪青色薄纱上已有一点浅红,正在慢慢扩大。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董夏清垣像是没了耐心的虎狼一般,随意将酒瓶往后一抛,欺身便将原初黛压在栏杆处,直接上手按在了她的胸前,而脸则再一次贴近,吻上了她的颈,“别害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芝灵谦见状,惊得瞳仁都放大了几倍,只是他尚存几分理智,立时挥手,命所有人都垂下了头。
而他虽深深垂,放在膝盖上的手却紧握成拳,浓眉紧皱。
坊间传闻,董夏氏的嫡世子自旧伤痊愈之后,就染上了寻花问柳的放浪习性。
便是在时狐氏生辰宴当天,他方才痊愈,就迫不及待地召了花伎陪侍,可谓是如狼似虎。
以前,他只当这是一桩酒后趣事,听得一乐便罢,可如今看来,这位嫡世子还不只是沉湎淫逸、骄纵色欲这么简单。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强迫一位未曾挂牌的清白花伎,可称得上禽兽不如了。
可作为董夏氏的嫡系传人,他当真如此荒淫无道么?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惊得一众垂的府兵赫然抬头看去,竟是那位姑娘,扇了董夏清垣一巴掌!
!
这花伎……好胆色!
董夏清垣厉色望过去,无声的威压又叫他们齐齐俯身贴地,不敢再看。
他摸了摸自己生疼的脸,眉眼染上了寒意,冷笑开口,“美人如此烈性,看来需得带回我府上好好调教一番才是。”
说着,就一把将她扛起,大笑着扬长而去。
跪着的府兵十分识相地为他开出一条路,头都不敢抬,待笑声与女子的挣扎呼救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他们才敢大声得喘起气来。
芝灵谦由小跟班扶起,“领,您没事吧?”
他轻摇了摇头,却仍一脸沉重,“无事,继续办差吧。”
其余的府兵得了令,又四散开去,一间一间厢房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