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这么久了,在卖给我之后,我就拿来融了。
然后,打成了一个金镯子,卖给客人了。”
陈大春说。
“你还记得那根金条上,有什么特征没?”
秦授问。
“特征?就是一根光溜溜的金条,上面连一个字都没有,没有任何特征。
一般的金条,要么是从金店买的,要么是从银行买的,上面都是有字的。
有金店的名字,或者银行的名字。
但是,王铁栓拿来的那根金条上,一个字都没有。”
陈大春把知道的情况,如实相告了。
“金条上没有字,是不是追溯不到来源?”
秦授问。
“连字都没有,自然不可能知道,那金条是从哪里来的啊?”
陈大春压低了声音,补充说:“一般这种金条,都是拿来送给当官的。
没有字,查不到来源,比送现金还要好使。
而且,一根金条50克,现在只能值五万块,就那么一小根,也好藏。”
“陈老板,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以后要是有谁来卖给你金条,只要是可疑的,你通知我一下。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亏钱的。”
秦授道。
“哥,我怎么称呼您?”
陈大春问。
“我姓秦。”
秦授回答说。
“秦哥,要是再有可疑的人,来我这里卖金条,我一定通知你。
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最恨贪官了。
不瞒你说,我闺女在城南路小学读五年级,明年就毕业了。
原本,我闺女在毕业之后,可以直接读县二中的。
现在,被那些孙子搞得乌烟瘴气的,要想读县二中,得去天才教育交十万块。
这个事情,市电视台都报道了。”
陈大春之所以如此积极,是因为这个事情,确实事关他的利益。
“市电视台都报道了,那一伙人还没有收敛,还在继续这样搞吗?”
秦授问。
“电视台报道了有什么用?刚报道的这几天,收敛一下。
过几天,这风声过了,不又恢复如初了吗?官官相护的,难搞。”
陈大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