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戾气溢于言表。
“!”
林拜月都顾不上救程嘉,转身就往别墅外面跑。
他这种小人物当然要自保。
跑的比兔子还快。
“”
整栋别墅只剩程嘉跟时清瓷两个人。
冷杉木气息蔓延在周围空气里。
程嘉疼得厉害:“我脖子扭到了,你放手。”
“装可怜。”
时清瓷这个施暴的人先红了眼。
手指松开程嘉头的瞬间,他身体压下来扑倒程嘉,迅把程嘉双手交握、一举按过头顶,狠狠压到地板上。
说实话,这个动作时清瓷早就想做了。
在他脑海演练过千百遍。
他不是一时冲动。
程嘉后脑勺跟地板亲密接触,响起咚的一声,听着就疼,程嘉又吸气:“呃,你——”
这人疯了吗!
“程嘉。”
时清瓷莫名激动,呼吸混乱。
他俯身悬在程嘉身上,指尖掐着程嘉手腕正在跳动的脉搏,眼睛跟程嘉对视不到三秒,猛地再次俯身。
咬在程嘉出汗后微咸的颈侧。
唇瓣贴着程嘉温热皮肤,辗转着接连咬了两三下,炙热润湿的吻,混合着时清瓷身上的体温
轻易占据了程嘉所有感官!
程嘉迟钝意识到,时清瓷在亲他。
炙热并带有蓬勃欲望。
时清瓷疯狂又急促的亲吻程嘉,从颈侧到脸颊。
本能亲近这个让他日思夜想五年的人。
很难忍得住不碰触和不拥抱。
真的很想程嘉。
“呃,你放、时清瓷!”
程嘉反应过来,转动扭伤的脖子躲避身上这个人,心跳急飙升,“我操,你他妈疯了吧!
我是程嘉!”
他是程嘉,是时清瓷最憎恨的人。
但时清瓷根本不听他说话。
气息交汇越炙热,时清瓷起先只是恨到单纯想咬一口骗子,但嘴唇落到皮肤上,他就无师自通了。
鼻尖抵着程嘉的肩窝很难撤开。
他被程嘉的气息包围着,程嘉身上有股很好闻很干净的味道,别人可能闻不到,但时清瓷能闻到。
时清瓷喜欢程嘉身上的香味。
类似于香皂,薄荷,阳光,还有无数个程嘉回头冲他笑时、周遭狂涌来的风!
这味道是热烈和自由。
是他们独属于彼此的青葱年少。
时清瓷想程嘉想很久了。
大概从19岁就有想。
亲密动作很上头,他呼吸混乱着咬了程嘉耳垂。
整个人也都压在程嘉身上,手掌还死死攥着程嘉手腕不放,另一只手隔着卫衣揉了两下程嘉的腰。
然后
从卫衣下摆探进去!
干燥的手掌接触程嘉温润腹部,柔捏力度让程嘉忍不住缩腰,瞳孔也放大,陡然挣扎的更厉害。
程嘉声音都颤了:“你清醒一点,你别动,不是说好了你不会用这种方式报复吗,难道你承认我耍过你之后,你还喜欢我?你贱不贱啊,时清瓷,我真的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我们不可能”
这会儿都顾不上话有多难听。
只要能让疯的人停下,程嘉说什么都是无罪的。
“我不喜欢你!”
时清瓷否认这一点。
其他的话他早就知道假装听不见。
否认后的下一秒他低头,猝然亲到程嘉微张着的唇角,蹭着唇瓣而过都是程嘉躲得快。
时清瓷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程嘉眼睛彻底瞪圆:“你想亲我?”
“有没有跟除了我之外的人接过吻,这五年里,你告诉我。”
时清瓷从重逢后就绷着的神经线,在此刻因为差点亲上程嘉,而彻底崩断。
他攥着程嘉手腕,其实没想听答案。
视线灼灼盯在程嘉的嘴唇上。
时清瓷说:“是你先亲我的。”
是你先亲我的。
说的是五年前唯一一次的接吻。
当时程嘉把迷耀压在舌下,趁他醉酒后低头吻过来。
时清瓷中了迷耀,程嘉才得以逃离西宁市。
所以此刻提起那个吻
是他还想亲。
确定,就要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