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瓷朝程嘉恶劣勾唇:“把你手里的钱收起来,我看着恶心。”
不就两万,有什么好晃的。
随便扔钱都不止两万。
“好。”
程嘉心脏疼,快要站不住。
但还是把钱攥紧塞进马甲口袋。
他不想去吃饭了行不行。
很难吃下去。
没胃口。
“羡慕你的同事么。”
时清瓷凑近程嘉。
打量程嘉看不出情绪的僵直眉眼,他不甘心的舔了舔唇。
“可惜,如你所言你这种垃圾货色,给人当狗都挣不来五万,不觉得丢人?或者你求求我,我也赏你五万。”
他就想看程嘉痛苦不堪、崩溃求饶的样子。
最好一蹶不振只能跪在他脚下乖乖听话。
这才是骗子最应得的下场。
而不是挂一身口红印。
还不求饶?
“”
“”
第45章他的贞操
给人当狗都挣不来五万。
程嘉目光眺望着在舞台上闪闪光的林拜月,唇角麻木上扬。
口袋里不仅有两万块,还有他的手机。
把手机拿出来,缓慢向嘲讽他的人说明:“能挣来五万,如果真去给人当狗的话,我市场挺好的,好多人想包我。”
这是真的,一个月五万多的是人要包程嘉。
男的女的都能找到。
而且还是年纪相仿不算丑的。
“这很值得炫耀?”
时清瓷看着面前这个眉眼有明显醉态,情绪却离奇平静的人,平静的有些过头了,于是他又试图唤醒白鸽,“你真不觉得丢人?为了钱被人又亲又摸,还告诉我有很多人想包你。”
时清瓷不理解程嘉怎么下贱成这样。
他和程嘉没办法好好沟通。
因为仇怨太复杂。
程嘉无所谓的笑了笑:“烂命一条我就算真卖了又能怎样呢,时总您,莫名其妙。”
爸妈都已经去世,丢脸也不会连累家里。
自己得癌症没几天能活他怕什么?
怕名声不好?
生命面前,都是次要的。
“你打算卖什么,说啊,”
时清瓷揪起程嘉白衬衫领口,又忍不住动手了,他把程嘉往后面的栏杆上抵,“你想卖什么?卖过么,确定要卖?”
“”
程嘉被他逼的连连后退。
侧转着脖颈,脖子都酸了,他仗着酒劲儿不耐的回:“卖不卖是我自己的事情,跟您没关系。”
“我是想到跟你这种人纠缠过,恶心,耻辱!”
时清瓷用恨不得吃了程嘉的语气回应。
咬牙切齿、极尽无奈。
靠这么近也不嫌口红印脏了。
把领口揪的一大片锁骨都露在空气里。
程嘉也很无奈:“不然你杀了我吧,过去的事情只有你会揪着不放,怎么你有贞操啊?时总。”
“什么?”
时清瓷没听清。
程嘉抿唇,不敢重复:“放手,我老板过来了。”
“小费给你一份要不要?”
时清瓷问程嘉,没话找话似的。
程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脱口而出。
“谢谢,不用,给林拜月就好了。”
“他能给你分?”
时清瓷眸底有疑惑。
什么叫给林拜月就好了。
小费会两个人平分么。
没听说过。
“”
傻逼。
程嘉抬手拨开这位的手。
自己整理好衣裳,懒散靠着栏杆站好。
心情并没有因为怼了两句就开朗,心底恹恹的晦涩掩藏在昏暗灯光下,从今天起就当时清瓷是陌生人,纯客户。
程嘉不想再因为这个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了。
时清瓷变了,不再是记忆中的少年。
程嘉有自己的路要走。
午夜0点刚过。
四个人坐在空中烧烤的小花园里。
地面铺着仿草坪的绿布,缝隙点缀野花,环境布置的很像真实花园,在这里吃一顿也是价格不低。
26层的顶楼夜风,吹拂着桌角飘逸的白色轻纱。
程嘉催吐及时也喝了不少,被风一吹只觉得酒劲儿全上来了,晕眩到不想说话,全凭本能意识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