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哪里能开口解释?只能任由林清鸢托着自己,往附近的一个小水潭去了。
……
林清鸢花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白榆洗干净了。
最后还是动用异能,替白榆弄干了头,还给白榆编了一个类似于saber的经典型。
至于白榆的衣服,她也是动用异能,替白榆缝补妥当,甚至做了一些令人舒适的小改造。
白榆虽然看不到自己现在是啥样,但她也能隐约猜到,自己是何等的盛世美颜。
回想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白榆……不敢回想,回想不了一点。
她只能说,幸好是在水潭里!
幸好水潭里的水够冰凉!
否则,她已经露馅好几次了!
“时间不早了呀。”
林清鸢恋恋不舍地亲了亲白榆的脖颈,终于决定停止自己上不得台面的任性:“只能先带你回去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好不好?”
白榆没办法回答她,但她在心里默默地给林清鸢竖起两个中指,以此表达她对林清鸢的鄙夷。
带着白榆回去之前,林清鸢搜刮了一下路过的一个小型加油站,利用异能,刮走了一小桶汽油,还有旁边便利店里面的一些遗落在角落里的生活物资。
她带着这些东西,单手抱着白榆,回到车边。
乔念还蹲在车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听到了林清鸢的脚步声,抬头去看。
当她看到林清鸢怀里那个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穿得漂漂亮亮的白榆,她的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滚落下来。
“林清鸢,她只是一只丧尸,你对她,甚至比对我还好,你不觉得吗?”
林清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眼泪。
乔念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着,站起身:“林清鸢,我不怪你。
你现在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我知道你身不由心,心不由己,错的都是这只该死的丧尸,不是你……”
林清鸢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乔念,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的?”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乔念哽住了。
没说完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闭了闭眼睛,用力捏着拳头,强压内心的愤懑。
片刻之后,她沙哑着嗓音,质问:
“我真的错了吗,林清鸢?我爱你,就只能把爱给你一个人吗?我不能有我的生活圈子,不能有我想做的事情,不能做我自己,只能做你林清鸢的附属吗?”
“我不想这样,我就错了吗?”
“你不觉得,是你太自私,是你太疯癫,是你太过了吗!”
林清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接受不了这样的我,白榆能接受。
你不想做我的附属,白榆愿意做。
所以说啊……”
“白榆接受了我所有的不好,我便也能接受她所有的不好。”
“哪怕她要吃了我,我都心甘情愿让她吃。”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只剩下眼底一片寒冰。
“乔念,恭喜你,现在终于不眼瞎了,认清我林清鸢的真面目了。
以后,离我远一点,别招惹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相安无事,皆大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