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晒太阳。
见到这两张有些熟悉的面孔,她先是一怔,随即激动起来。
她先冲张瑞栩点了点头,然后三步并两步凑到张海璇身前,眼睛亮晶晶的:
“璇姨!”
张海璇面色依旧冷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那张“中年”
面孔上停了停,又落到她怀里的襁褓上,最后才淡淡“嗯”
了一声。
可她眼底,分明柔和了几分。
两人一路风尘,先梳洗休息。
休息过后,任务也分派下来
——张海璇暂时接手那个婴儿,张瑞栩则被领着去了后山。
“挖墓穴的活儿呢,”
领路的张小烬兴致勃勃地比划,“就在西山脚,资料库的扩建——”
“等等”
张瑞栩停下脚步,“就用修墓的手艺建资料室?”
“对啊。”
张小烬笑的非常灿烂,
“咱张家人修墓的手艺再适合建资料库不过了!
栩叔您来看图纸——恒温、恒湿、防虫、防火,按您挖墓的手艺来,正合适!”
张瑞栩:“……”
好家伙,还真的是按墓室的标准挖储物室。
他默默卷起袖子,认了。
————
当天晚上,张海灼洗漱完,头松松地挽在脑后,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把自己整个人“扔”
到了床上。
被褥软软地接住她,张海灼趴在床上,长长地、自肺腑地叹了一口气:
“人类幼崽太可怕了!”
话音刚落,一双手按上了她的背。
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顺着她的肩胛骨一路推揉下来。
张海灼连头都懒得抬,能进这屋的只有黑瞎子。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陈皮那么个狠角色,都被一个孩子折腾得宁可下墓。
当时我还觉得他在夸张,现在我可算是信了……”
黑瞎子没接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沉了两分。
拇指寻着她后颈僵硬的筋节,一圈一圈地揉开,再顺着脊柱两侧缓缓往下推。
这几日抱孩子抱出来的酸疼,被他一点一点地碾散了。
张海灼紧绷的身子彻底松了下来,化在褥子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嗯……黑爷手艺不错啊。”
黑瞎子低低笑了一声,顺势在床边坐下,床垫往下一沉,他人已经贴了过来。
按摩的手没有停,只是指尖渐渐不走“正经”
路线了
——从她的背上滑到腰间,还有继续下滑的趋势。
“那是,瞎子按摩,肯定到位啊。”
他俯下身,气息拂在她的耳廓上,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笑,
“另外,老板需要特殊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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