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步,两步。
他们的表情,一点一点变了。
眼神涣散,嘴角咧开,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乐的东西。
张起山自己,也只觉得眼前一花——
再定神时,四周的墓室不见了。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眼前是……是他已经离世的父亲。
有人仿佛在他耳边说话,说只要他往前走一步,只要一步……
他的表情狰狞起来,青筋直跳,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挪。
“别靠近!”
一声低喝,张启灵的声音像一盆冷水。
剩下还没中招的几个人硬生生刹住脚。
张启灵从怀里取出一只六角铜铃,手腕一抖——
“叮铃——”
铃声不大,清越悠长,在墓室里荡开一圈一圈。
走在最前头的那几个亲兵,脚步齐齐一顿。
但还没完。
铃声压得住一时,却不能根治,那几个人眼神里的涣散只散了一半,身子还在往前挣。
“把人拽回来。”
张海客低喝。
张小鱼、张海客、张海城三个还算清醒的,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那几个中招的连拖带拽地往回拉。
就在此时——
“铮!”
刀光如雪。
张启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跃起,黑金古刀带着一道乌光,狠狠斩在铁索与墓顶相连处。
火星迸溅,四条铁索应声而断!
“轰——!”
白玉棺材砸落在地,四分五裂。
玉棺碎裂的瞬间,棺中景象暴露在众人眼前
——一具尸体,穿戴整洁,面容鲜活,皮肤甚至透着血色,像只是睡着了。
而在尸体胸口,静静躺着一块通体暗红、隐隐流转着光华的金属。
陨铜。
张启灵落地,上前一步,伸手将那块陨铜收进怀里。
就在陨铜离体的刹那,棺中那具“鲜活”
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度腐化、塌陷、黑,转眼成了一具枯骨。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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