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老板很清楚她在做什么,她不需要自欺欺人。
她确实会愧疚。
但她也会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我知道了。”
黑瞎子手上用力,将张海灼扶起来,把她颊边散落的一缕头别到耳后,声音又低又稳,
“我们一起。”
她需要的只是支持和陪伴。
“嗯?”
“我说,这缺德事儿,我们一起干”
他看着她,“你只管往前走,我跟着你一起。”
张海灼坐在他腿上,直起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比黑瞎子高出小半个头。
她微微低头,伸手摘下他的墨镜。
昏暗的灯光下,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往日常有的调侃嬉笑,眼底是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
张海灼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一晚上、又冷又硬的东西,被人稳稳地托住了。
她随手把墨镜放在书桌上,手臂一收,揽住黑瞎子的后颈,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间,她轻声说:
“不是说……自荐枕席吗?”
“当然。”
黑瞎子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他单手托着她,抱着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另一只手回身一拂,书桌旁的灯“噗”
地灭了。
转身把人放在床上。
屋里没有开灯、没有月光,伸手不见五指。
可这天晚上,黑瞎子看清楚了那墨色麒麟的所有细节。
————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黑瞎子先醒的。
他保持着搂人的姿势没动,手臂有点麻,刚稍有动作——
怀里的人眼睫毛颤了颤,醒了。
“小老板醒了?”
黑瞎子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张海灼猛地一惊。
睁眼看见一张放大的脸,身体比脑子先动了,条件反射地抬脚就要把人踹出去——
好在脑子迅跟上了,在腿踢出去之前,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哦。”
她默默把腿收了回来,“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