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雷击棍vs勇士(第12页)
后院的光线比前院暗一些,午后的太阳被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筛过,在地上铺了一层细碎的光斑。
呼延烈站在院子中央,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纹丝不动。
他刚刚退后了一步,但那一步不是退缩,是在重新打量面前这个瘦削的南方人。
他见过北凉的勇士,见过大乾的武将,见过西域的刀客,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站在他对面,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短棍,像在端一杯还没来得及喝的茶。
张不言把电棍握在手里,没有按下开关。
他看了一眼呼延烈说了一句:“将军,刚才我说这是一件防身的器物,不算兵器。
如果将军不信,可以亲自试试。”
呼延烈没有立刻回答。
他见过很多兵器,刀枪剑戟,长弓短弩,西域的弯刀,北凉的铁鞭,什么样的兵器都见过。
但张不言手里那根黑色的棍子,他认不出材质,看不出用法,掂不出分量。
他在边关打了二十年仗,知道一件看不透的兵器比一把明晃晃的刀更危险。
“你说这东西碰着就输?”
呼延烈问道。
张不言说碰着就倒。
呼延烈又看了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说:“拿来。”
不是抢,是拿。
像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张不言把电棍递过去。
呼延烈接过去的时候动作很小心,像在接一件他还不确定会不会烫手的东西。
电棍握在手里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要沉一些。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外壳光滑,没有纹路,没有开关,看不出任何机关。
他用手指捏了捏,硬邦邦的,不是木头,不是金属,是一种他说不出的材质。
他问张不言这东西怎么用。
张不言说有一个开关,按下去就行。
呼延烈找到了开关的位置,看了张不言一眼,像在问“按下去会怎样”
。
张不言没有阻止他,只是后退了一步,留出足够的安全距离。
呼延烈收回目光,手指按了下去。
蓝光炸开了。
不是那种慢慢亮起来的光,是瞬间炸开的,像一道被压缩了很久的闪电终于挣脱了束缚。
电棍头部的两个金属触点之间跳动着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像有一千只细小的鸟同时扑打翅膀。
呼延烈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松开了,像被烫到了一样。
但他的手指已经接触到了电棍的外壳——电流早已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了整条手臂。
他闷哼了一声,肩膀猛地一抖,弯刀差点脱手,但他没有松手,没有扔,没有退。
他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出。
电流在体内窜行,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再从胸口往下,沿着脊柱蔓延到脚底。
他在颤抖,在出汗,像一棵在风暴中硬挺着不肯倒下的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雷击棍vs勇士(第22页)
院子里很安静。
陈文远站在廊下,看到那团蓝光和呼延烈痛苦却不肯松手的样子,张了张嘴,没有出声音。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这样孔武有力的人在短短几息之内变成这副模样。
他只知道那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蓝光熄灭了。
不是电棍没电了,是张不言伸出手,按了一下开关,把电棍关了。
呼延烈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弯刀撑在地上,刀尖在青砖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稳住身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青砖上。
他抬起头,看着张不言,开口时声音沙哑了许多:“你这东西……是什么?”
张不言说:“雷击棍。”
他的语气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它能把天上的雷引到棍子里。
刚才传到你身上的,就是天雷的一部分。”
呼延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别的。
他直起身,把那根电棍双手递还给张不言,像在归还一件他不该碰的东西:“我输了。
你说得对,这东西碰着就倒。”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张不言握着那根电棍,站在院子里,看着呼延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夜风从巷子里涌进来,吹动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橘黄色的光斑在青砖地面上摇着,像一只在呼吸的萤火虫。
他站了一会儿,把手收回袖中,转身走回了书房。
他已经亮出了他能亮的牌,那张牌能不能替他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