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茶餐厅帮我叫份菠萝包和冻柠茶吧。”
“你在节食吗?”何乔关切地问道。
顾意浓无奈地说道:“没什么胃口。”
然而到了中午十二点。
进办公室送餐的却不是何乔,带进来的食物也不是过分简单的黄油菠萝包。
而是一家高档餐厅的药膳。
有花旗参炖竹丝鸡,腊味煲仔饭,乌梅小排,翡翠白菜卷和芦笋炒羊肚菌,还有一道桂花酒酿元宵作为甜品。
顾意浓坐在办公桌后。
在助理布完菜后,她撩开眼皮,看向款款走过来的原弈迟。
男人绅贵考究的深灰色大衣沾染着冬日的寒凉气息,显然是从对面的华臻大楼步行过来的,并没有乘车。
“你过来做什么?”顾意浓问道。
男人径直牵起她的手,走向用餐的地方,嗓音温淡地说道:“来陪太太一起吃午餐。”
顾意浓的心情还是不太好,难免想故意挑他的刺,便说道:“弄这么大阵仗做什么?搞得我像个刚出院的病人似的。”
“出完月子后,你的免疫力还是很低。”男人在她对面坐下,用温柔又耐心的目光注视着她,“况且昨晚我又让你累到了。”
顾意浓:“……”
递给她筷子前,原弈迟抬起手,抚了抚女人嫣红的唇瓣,眉心微折地叮嘱道:“嘴还肿着,这几天先别涂口红了。”
“那怪谁!”她愤懑不平,高跟鞋的鞋尖在桌底动了动,恶狠地踢向他的西裤。
他帮她从瓷盅舀鸡汤,隔着升腾的热雾,那只持着长柄勺的大手修长分明,有种赏心悦目的雅致感,大衣和西装外套都敛正地搭在椅背。
在伺候她吃饭前,还将衬衫的袖口往上挽了挽,满满的人夫味道。
顾意浓的眼睛不宜察觉地变直。
心脏的最深处也像煮沸的热水般,不断地翻涌起细密的泡泡,也牵扯出越来越也压抑不住的悸动感。
顾意浓突然唤住他:“原弈迟。”
“怎么了?”他漫不经心地应道,语气也透出仅有和她相处时的放松。
顾意浓犹豫了片刻,在男人望过来的目光下,抿起唇角,叽里咕噜地说道:“rte6rлю6лю”
我爱你。
她用中文将这句话又在心底说了一遍。
在纽约参加完毕业典礼后。
顾意浓决定将喜欢还给他。
而在昭宁出世后。
她已经确认,那个词语可以进化成爱这个字。
男人有些不解,又有些忍俊不禁:“你刚才说的是俄语么?”
“你学过俄语吗?”她的心跳变得惴惴不安,声音也不宜察觉地变小了。
原弈迟摇头道:“不会,我弟弟的生母是俄罗斯的画家,但是我没有学过这门语言。”
“突然说俄语做什么?”他的眼睛很深邃,像要望进她心脏的最深处,“我记得在香港那天,你放的短片也用了俄语歌吧?”
顾意浓别扭地偏过脸,耳根也有些红了,闷闷地说道:“吃饭。”
她以为原弈迟已经隐晦地接受了她的表达,原来他并不懂那句话的含义。
现在不是再将那句话说出口的合适契机,况且狗东西从来都没对她说过那句话。
顾意浓在感情上并不是矜持的女生,确认喜欢后,就忍不住想表达,但在面对原弈迟时,总归有些别扭,甚至总想和他较劲。
她不想让他太得意了。
见喝汤时,妻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原弈迟低声询问道:“是对药膳的味道不满意么?”
顾意浓摇头:“我又不挑食。”
“但你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他耐心地又问,“尤其是那天从辰熙开完董事会后。”
“那天我陪你看完岳父,出来时也撞见了你的叔叔和堂妹,你在看见那两个人后,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顾意浓撂下手里的汤勺,说道:“我有件事想问你,但是你不许嘲笑我。”
“我不会嘲笑你,宝宝。”男人的笑意透出些许苦涩,眼角也折出极淡的纹路。
但知道之前对待顾意浓的方式有些过分,妻子也没那么容易放下芥蒂。
他只能慢慢弥补,重新取得她的信任。
顾意浓叹了口气,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丢人,无奈地说道:“我在董事会被针对了。”
“叔叔和韩睿那两位副总裁,明显都在打压我,试图将我边缘化。”
原弈迟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忽然有些自暴自弃:“算了,这件事我还是和我爸爸商量商量吧。”
“为什么不继续和我讲?”
男人已经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见她欲言又止,不禁皱起了眉宇,嗓音沉淡地说道:“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给你设置任何考题,请你放心大胆地依赖我。”
——“帮助你解决问题,是我这个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