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吗?还是算了吧,她过得开心幸福就好。”
朋友叹气,“没见过你这样的,准备一辈子不结婚,孤独终老吗?”
孟嘉信语气轻松,“那倒没有。”
就是放不下,也得不到,只有远远看着。
看着她和别人结婚,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再痛再难过,独自承受。
起码现在还能做朋友,说开了,连和她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贺景尧清晰听见他们的对话,默默的暗恋者,有点意思。
温浅月看他头发湿了,“你不是带伞了吗?怎么衣服还湿了?”
贺景尧说:“撑开发现伞坏了。”
温浅月看向他的右手,“还有一把也坏了吗?”
贺景尧扯谎,“都坏了。”
温浅月不信他的话,“伞知道它们都坏了吗?”
贺景尧颔首,“知道。”
温浅月一把抢过他的伞,完好无损,她弯起眉眼,“它们不知道,伞是好的。”
贺景尧钻进她的伞下,温浅月不给他撑,“给你,一人撑一把,反正你喜欢这样。”
不止他一个人记忆力好,她也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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