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要确认,在敖瑾追来之前,这郑成仁就死透才行!
这样想着,温月初捡起地上的蒲团,就狠狠捂住了郑成仁的口鼻。
郑成仁睚眦俱裂,他拼命挣扎着,四肢拍打,试图挣脱温月初的束缚。温月初的力气并不大,可惜郑成仁本就已经流血过多,整个人已是强弩之末,挣扎了几下,终是无能为力,就这样被闷死在了蒲团里。
温月初担心他没有死透,拿着蒲团又狠狠闷了一会儿,直到确认郑成仁真的再无动静,这才嫌恶的扔下手中的蒲团,然后便准备离去。
正要离开,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折返将蒲团塞在郑成仁的身下,假装那上面的血迹是他肩膀溅上的伤口,又把他心有不甘的双目合上,这才出了庙门。
温月初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抚平了裙摆的褶皱,便佯装乖巧的等在了回城的小径上。
今天是她哥哥温朗巡逻的日子,温月初知晓哥哥定会沿着这条路回城,如今城门口必然会有敖瑾的士兵加以防守,只有以着接温朗回城的名义,才能躲开搜查,洗清嫌疑。
果然,没过一会儿,路上便出现了温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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