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来淮州几日?便学会城里纨绔子弟的样子,跑去喝花酒,这温皓啊,看起来也是个没出息的。”
温暮云自顾自地评价了一番,但还是叮嘱青霜留意梧桐苑发生的事情。
毕竟,这梧桐苑向来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现在府上还多了一个康氏。
想要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注定不可能了。
梧桐苑。
温义仁气的砸碎了茶盏,温皓此刻跪在地上,不敢作声。
温雨疏冷眼看着温皓,嘲笑地望着罗娇,她的眼中全然是“你看我就说温皓是这样的人”。
罗娇也气,这个多年未见的小儿子,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跑去这欢愉阁。
“你们没一个让我省心!老子若是知道你们是如今这副模样,当初就该直接丢进河里淹死!”
温皓一听,怕的不行,他求救地看着罗娇和温雨疏,后者却是直接别过了脸去。
“老爷,温皓这。。。。。。他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
温义仁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巨大的力量震地他手发麻。
“他糊涂,你们这些做母亲、做姐姐的为何不劝阻?为何不拦着?偏偏让他跑去寻花问柳?!老子的脸面你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帮着维护!”
原本只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温雨疏听见温义仁如此开口责备,心又寒了几分。
分明是温皓自己不争气,没底线,屁颠屁颠跑去欢愉阁嬉闹,和她这个做姐姐的有什么关系?
腿长在他温皓的身上,难不成把他的腿脚绑起来,不让他动弹?!
真是滑稽。
温雨疏愤恨,这就是当儿子和当女儿的区别吗?
呵。
罗娇手中来回绞着手帕,她也知道温义仁此次是被气的不行,秋林阁的那两个不知礼数,冲撞了康氏。
而自己的儿子偏偏又在康氏扭伤了腰的时候跑去了青楼,温皓也是运气不佳。
唉,说到底,还不都是秋林阁的问题。
但凡他们能够尊敬长辈,康氏没有扭伤腰,这温皓去逛青楼的事情,温义仁听完最多也只是训斥几句。
哪能像现在这个样子,让温皓长跪不起。
这满地的碎瓷片,难免不小心碰到割伤。。。。。。
温义仁被气的头晕眼花,只能躺在椅子上,仰着头,想要喘息几口。
十三在此时却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低声在温义仁的耳边开口。
“老爷,七王爷来了。”
温义仁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个时候,七王爷跑来做什么?!
烦躁归烦躁,该有的臣子礼数却不能少,他急忙出去迎接,却见祁思衡早已经走了进来,看见满地的碎瓷片,还有跪在地上的温皓,皮笑肉不笑开口。
“这是在处理家事?”
温义仁弯着腰笑嘻嘻地迎着祁思衡入座,又命人将温皓拉起来,将地上的碎瓷片赶紧处理掉。
“都是些小事,不知七王爷今日前来。。。。。。”
是来找什么茬。
温义仁绷着假笑,心中祈祷着这尊大佛赶紧离开。
祁思衡斜着身子,手臂搭在座椅上,视线落在温雨疏的身上。
温雨疏微微垂着头,按照礼仪规矩,并没有抬头直视他。祁思衡转而又看向了还在地上跪着的温皓,终于开口。
“圣上口谕。”
众人一听纷纷跪了下去,祁思衡嘴唇一扯,将皇帝的口谕带到。
众人一听纷纷跪了下去,祁思衡嘴唇一扯,将皇帝的口谕带到。
“温大人,跟本王进宫吧。”
跪地的众人皆是一愣,皇帝的口谕就是让温义仁进宫?
这样一句话,直接让下人通传一声即可,怎么还要七王爷亲自过来?
温雨疏攥紧拳头,她终于抬头,看向了祁思衡。
祁思衡接住她的目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一丝情绪。
等温义仁进宫回府,已经是后半夜。
他一脸愁容,苦闷不已。
罗娇和温雨疏在大厅等了温义仁许久,服侍好温义仁后,这个男人终于开口。
“皇上预提拔我,准备让我着手去办几件大案。”
罗娇高兴,揉着温义仁的太阳穴,轻声开口。
“老爷,能得陛下赏识,这是好事啊,怎么还愁容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