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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道,“我之道,以兵家与法家辅之以严刑峻法,快速一统天下,此时众国的遗民必定痛恨,而此时当之以道家、儒家之法,修养生息,轻徭薄赋,实施仁政,让各国子民皆认定为一国之主,众国为一国。”
李之焕的眼中满满都是光彩与敬佩,可是李之焕还是继续问道,“儒家与法家的体系本就不同,儒家守旧,法家激进,儒家维护既有利益,而法家则靠变革。”
安景摇了摇头,“不,不管是儒家与法家,都是相通的,法家严刑峻法,是以为国除害,创立法度,而儒家教化世人,形成世风世民,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的民众能够过得更好,只要是为了百姓,又何必拘于是用什么礼法达到的呢。”
而此时,李之焕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于安景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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