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看来这就是那群游击队想伏击的敌人了。
那两个游击队员见二人已经遇上了对方的大部队,一人下意识想上前把两人喊住,另一人却拉住了他。
“别去了,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万一是诱敌深入,我们就危险了!”
那人还是有些犹豫:“但是……万一他们不是,那不就白白送命了?”
队友依旧坚持:“我们两个暴露的话,其他人也可能暴露。你要因为我们两个害死大家吗?我们都死了,老乡们怎么办?”
那名游击队员不说话了。
他们依旧潜伏在远处观察着那两个继续往前的人。见对面大部队发现了二人,他们也忍不住捏了把汗。
这边,匙江和敖楼不是没看见这么一大波人,但他们不喜欢绕路。
他们要追着那方向去找人,绕路可真是浪费时间。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方的侦察兵发现了他们,立马举起枪对准二人,让他们停下。
匙江看了对方一眼,倒也没直接动手,真的停了下来。
“路过,过山。”语气太平静了,好像完全不怕这群拿着枪的人。
“路过?你们要去哪里?”侦察兵见他们这个态度,心里已经隐隐怀疑他们根本不怕自己。一般面对军队还不怕的心理素质,一定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说不定是对方派来的奸细或侦察兵。
但让这两个人当奸细,怕有点太显眼了吧——一个长得太高,另一个满头白发。
更像是戏院子里出来的。
敖楼很不耐烦地回答:“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打你们的,别挡路。”
这话一出,另一个侦察兵立即举着枪抵在敖楼脑袋上,语气不善:“你很狂啊!还我们打我们的,信不信我把你打死。”
另一个侦察兵没有阻拦,他也很不爽敖楼的语气。
现阶段内战他们也不太愿意对普通无辜的人出手,但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敌人的人。
匙江看了眼那把侦察兵要努力抬起来才能抵在敖楼头上的枪,语气也开始不耐烦:“别给自己增加新的敌人,让开。”
他们两个的语气如出一辙的傲慢,谁听了都会一肚子火。
“你说让就让啊?过来!”
另一个侦察兵也火了,试图用枪去对准匙江。
但他刚举起枪,敖楼一个眼神,长长的枪管便像是受到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影响,开始扭曲。
那侦察兵一下子愣住了。
旁边的侦察兵很快反应过来,大喊:“跟你玩花样是吧?有敌袭!来人!”
随着他吼完,休息的大部队一涌而上,几十把枪对着一人一龙,个个神情凶狠,像是真把他们当成了敌人。
匙江随意扫过一圈,目光落在唯一一个没有拿枪指着他们的人身上。那人站在这些军人身后,看样子是他们的长官。
敖楼依旧很不耐烦,甚至没有看这些拿枪指着他的人,而是看向匙江,语气像告状一样。
“我早就说了这群人没脑子的,他们能吃吗?”
这话听得围剿他们的人一肚子怒火。虽然后半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前半句实在让人接受不了。
“嘴这么硬,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厉害。”长官冷哼一声,下达命令,“开枪,把他们俩打成筛子。”
可命令发出,子弹却没有射出,甚至枪响都没有。
长官还有些疑惑。
但其他人全都变了脸色。
因为他们的枪管都像那个侦察兵的枪一样,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扭曲了。
手里的长枪现在基本如同报废。
强行开火说不定会误伤自己人。
而且他们亲眼看见,是那个长得高的家伙只是抬起手点了一下指尖,枪管就变成了这样。
这可不像是戏法能造成的,完全就是妖法!
“妖怪!”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其他人反应过来也纷纷后退。
说起来,匙江的长相确实有点像妖怪——白发红瞳,这个时代哪有这样奇怪的人。如果头发是白化病导致的,那眼睛呢?长着亚洲人的脸,头发却是白的,眼睛也是亚洲人不会有的颜色。除了把他当成怪物,实在没法把他当正常人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