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甚至伸手将陷入颈间的黑发拿了出来,语气慢吞吞的,又很勾人:“先前没做完的事。”
……
苏聆兮左右为难,为难都写在了脸上。一方面觉得今夜发生这么多事,应该认真思索对策后路,该有严肃的氛围,滚到榻上不合适,一方面确实美色当前,有点难以抵抗。
她小声问:“你想啊?”
气息拂到他脸上,痒痒热热的。
“你说呢。”叶逐叙笑了声,抓住她的手碰了碰,哼笑:“出去时什么样?我用冰术压下去的,冷死了。”
苏聆兮目露震惊,两边耳尖慢慢发烫,良久,她自暴自弃地顺从自己的心意拉过他,下一刻双唇被撬开,舌尖被含住。
“……就这样。”
叶逐叙怜爱地抚她的脸颊,却反手制止了她翻身下来的动作,反而叫她在上面弓起腰来,蹙着眉面露难色,声音压抑而兴奋:“好久没这样玩了。”
指尖戏弄着流连下来,落到小腹上,在上面轻轻拍了拍,他噙起笑意:“不能全部……嗯?下来么。从前可以的,你也很喜欢。”
从前从前!
这时候还提从前。
烦不烦。
苏聆兮恼羞成怒,低下头去,盯着像人鱼一样躺着摆尾巴勾搭人的男子看了两眼,沉腰,低身,恶狠狠咬住他的双唇。
叶逐叙在她耳边发出喟叹,眼神迷离餍足,手背青筋都跳了两跳。
怀中是她热腾腾的身躯。
真上瘾。
真高兴。
下一刻,苏聆兮紧紧捂住了他的唇,脸蛋贴在他颈边,连声音也不让他发出了。
被翻红锦,语软香低,灯影摇罗幕。
结束后,苏聆兮抓着褶皱黏湿的裙摆跳去了湢室,叶逐叙收拾完自己,将没法看的被褥换了。
睡前熄灯,落下帐子,苏聆兮才蹭上床榻,见里面那位斜握着,以肘撑头,衣裳半敞,长腿半露,慢悠悠地道:“恒王。”
说到这号人物,大首领想到什么,还哼笑了声表示厌恶不屑。
又道:“恒王人愚蠢,观点倒不是没有道理。门做的过分事可不只一件,依我看,我们也向门宣战算了,省得你日日劳累,左右为难。”
大首领在驿舍尽心尽力管了一段时间队伍,苏聆兮险些忘了,这位也是骨子里透着疯劲,一不留神也要毁天灭地的角色。
她捂住叶逐叙的眼睛,道:“不要乱想,睡觉。”
两排睫毛在她掌心慢腾腾眨了眨,勾人似的,他扬起一点弧度,蛊惑她:“它让我们分开这么久,聆兮,小兮,你不讨厌它么。那怎么办,我好讨厌它啊。”
苏聆兮沉默片刻,心中漫上来的是心疼。
她越来越心疼他了。
但如此危险的话题不能再继续了。
“困不困?抱着你睡觉,要不要?”苏聆兮打了个哈欠,伸手往帐子外点了根香,希望她嘴毒心黑的伴侣早早入睡,身体好转,亏空都能慢慢养回来。
“好吧。”叶逐叙眸光闪烁两下,显然是心有不甘,但还是配合地伸出双臂,从善如流:“要的。”
苏聆兮没精神想七想八,很快睡着了,原本是她抱着他,不知不觉又变成他环抱着她。
叶逐叙自己也打了个哈欠,揉揉她的脸蛋,藏珍宝一样将人完全藏进自己怀里,陷入了深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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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恒回到了恒王府,桂鬼暴跳如雷,在他的后花园发疯,先后撞坏了两棵巨树,几百盆珍稀植株,看得人惧怕不已,园丁与管家心疼不已。
站在书房之中,周自恒居高临下睨着这幕,沉思不语。
耳边是妖邪的咆哮,眼前浮现的却是周衔月站在自己面前,说自己想做个好皇帝。
她不知道,天诛在身,损害身体,短则月余,长则几年,都是要死的。
一个好皇帝。
呵。
做梦罢。
片刻后,玄雀来将桂鬼领上来了,先还发疯的妖邪在强大的威压下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怨毒地捂着眼睛,翻不起浪花。
玄雀问:“王爷如愿了?”
“拿到了半块镇国印,另外半块在苏聆兮手中。待我登基后会设法寻回。”
周自恒腹中空空,总觉得饥饿,他压下进食的欲望,绕着书桌走了一圈,而后对两位长史下令:“和诸位大人说,先祖以龙脉托梦于我,吾之皇妹,当今圣上实乃天诛,荧惑之星终酿成大祸,镇国印已弃她而去。”
他停下来,斟酌着再开口,每一个字都吐得极慢,极清晰。
“为护人族基业,皇室正统,请陛下于二十七日重入永乐宫门,验看镇国印,以安民心。”
玄雀露出满意的笑容:“消息一传出去,乱的不止你们朝堂了,浮玉那边皇帝不知如何交代,你们的帝师又该向着谁。真是精彩的戏码,连我都心怀期待,心潮澎湃。”
“二十七日,我们会准时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