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一靠近就会竖起她的刺来。
吃完饭,蒋胜男去工作,剩下的人则是闲来无事,开着蒋胜男的车子到处走。
她到老板家里去过年,老板在上海的房子租期到这个月为止,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在他家里过年。
等蒋正男到老板家里,看到那高级公寓里到处乱成一团,像被人抢劫一通以后的场面。
蒋正男站在门口考虑自己是否真的应该进去,因为这边看起来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老板朝她挥手,叫她进来,蒋正男犹豫着该不该进去,老板怒了,说:“给我死进来,这里没地雷。”
“我怕踩到什么贵重东西。”比如什么牌子的内裤,还比如避孕套……
老板把东西踢到一边,蒋正男才看到那原来是沙发。
坐在沙发一角,老板抛给她一瓶依云矿泉水,蒋正男还故意看了一下生产日期。
“毒不死你的,祸害遗千年。”老板恶毒地说。
“你是打算把房子卖掉还是租掉?”蒋正男假装没听见他的嘲讽,问他。
老板说:“卖了,已经临时谈妥了买家,这里带在另外一条路上的工作室都贱卖了。”
“多少钱?”
“说了是贱卖了,两套房子也就八百万。”
“噗……你当初买的时候也才三百万好不好!”还贱卖。跟某些官员说的一样冠冕堂皇。
老板敲打她脑袋:“五年前的三百年现在能涨好几倍好不好,我要不是走的仓促我能再赚不少钱。”
“你真的决定去北京不回上海了?”蒋正男舍不得离开这座沼泽一般阴晦的城市,老板也肯定是舍不得的。
老板说:“我不跟钱过不去,有钱赚我就过去。牵肠挂肚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老板把衣服收起放进去,一边对蒋正男说:“你也收拾一下,三月一号我就过去,那边房子也已经准备好了,你过去就能住,那天我会买一张机票给你。”
“好的。”蒋正男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全无。
老板看出来了:“怎么?这里有你舍不得的人吗?是你的那个美女表姐?”
蒋正男说:“跟她在一起没我想的那么糟糕,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现在这样的关系很好,一辈子都不要改变,天啊,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说明我快死了。”
蒋正男抱头大叫。
老板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以前你像小孩子,什么都想要,但是别人给你以后你又嫌弃来的太容易,随手就丢到一边,你应该想想,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83
从老板家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大袋包装精美价格不菲却看起来没什么使用价值的礼物。
回到蒋胜男家里,蒋胜男还没回家,应该还在上班。
蒋正男发呆不到半个小时,就看见她回家。
见到她以后,蒋正男原本所想的告诉她事实的想法又打消了。
她其实是没勇气说吧。
反正离那天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好好地平静的把现在这时间度过,等到真到了那一天再说。
抱着拖延的心态,蒋正男还是没有说。
后来蒋胜男的酒吧要搞主题舞会,蒋胜男处于义务过去坐镇,她这个酒吧美女老板的名声已经传来,还有专门的记者过来采访,一来二往,名气更胜,人家都是冲着她去的,她的女王气场能镇住一干人,也能引来猎奇心态的人。
蒋正男喜欢热闹,就顺便跟过去。
外面天寒地冻,酒吧里却热火朝天,蒋正男早就脱下外面的羽绒服,露出里面贴身的性感小短裙。
她一向是party anial,热闹的地方从来不缺她的身影。
上海每一个知名的酒吧她都去过,以前是夜夜狂欢,寻找猎物,经过这段时间的安分修养,不知道是不是宝刀已老。
她一脱下外衣,走进人挤人的酒吧里,高挑的身材艳丽的外表就已经勾住了别人的目光,派对妆容使她变成热情如火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