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家里,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找。”
“不管是不是真的,既然有这个可能,就去试试看。”林清词心里就认定了叶圆圆一定在秦末家里,说为什么能这么确定,大概是她那天走进秦末家里,亲眼看到叶圆圆不修边幅地躺在秦末的沙发上,是说不出的放松和自在。
秦末也没有再说,发动了车子。
这一路上,秦末都没有开口,林清词好几次在镜子的反光中看到秦末的脸,她发现了,秦末此时的神情也在紧张。
离家还有三公里的时候,林清词笃定的心,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跳起来起来,她想万一,有那么一个不确定可能性,叶圆圆并没有在秦末家里,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就像掉入了无底洞,在不断下沉的失重状态。
这个时候秦末出声说:“我想,她如果没有别的地方去,最大的可能就是到我家里,我上午打电话给她,她说没力气不想来健身,我就告诉她,我家里有好吃的,我把密码给她,她随时可以来我家里。”
“你对她真好。”林清词从这个小细节上看出来,秦末是一个对朋友无条件好的人,连家里的密码都能给朋友,是把自己的隐私彻底敞开给朋友。
秦末看看林清词,“因为她对我好,她一直在想办法帮我。”
秦末的地面停车位上停了一辆车,是辆白色的路虎,秦末不认识,但是林清词认识,那是叶圆圆的车。
秦末把自己的车停在旁边,林清词还没等车停稳,就解开安全带,下车跑上楼。
秦末在她身后跟上,两人一路冲到电梯口,在漫长的等电梯的时候,秦末心突然一震,只因为自己垂放在身侧的手被人握住,她低头看去,正是与自己并肩而站的林清词,她握住自己的手,只不过是溺水的人在即将被没顶的那刻握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秦末感觉到了,林清词是在这一刻,是慌到没了主见。
秦末熟练地用指纹开锁,林清词这是第二次来,第一次来,她只是好奇,第二次来,她心情是复杂的,沉重的。
打开门的那刻,林清词的心,轻轻地落地了。
桌子上是用过的餐具,有碗有碟还有杯子,有人在秦末的家里很是自在,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
秦末看到了桌子上吃过的餐具,吃倒是吃地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浪费,就是她的厨房有点遭殃了,有人连煎鸡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把锅烧地焦黑。
林清词已经先一步走到了客厅,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叶圆圆,叶圆圆听到有人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抓起毯子裹住自己。
茶几上有两大袋超市的包装袋,里面放满了各种零食,而桌子上还有一袋刚打开的薯片。
柔软的毯子是凸起的形状,叶圆圆把自己裹进毯子下面,却没顾及到自己的一双脚,脚趾间露在了外面,她的脚趾甲上也做了美甲,有黄色的小雏菊还有醒目的笑脸。
“圆圆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林清词站在沙发边,低着头,像在作检讨,只是她的话是对着毯子说。
毯子被一双手拉下来,叶圆圆一脸恼羞成怒,“我没空生你的气,我干嘛生你的气,我在别人家里蹭吃蹭喝,不应该有点做小偷的自觉吗?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秦末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她把杯子茶几上放下,听到了叶圆圆中气十足的吼叫,收起了担心。
如叶圆圆说的那样,叶圆圆是不打招呼,偷偷摸摸进来的,白吃白喝外加糟蹋人家的厨房,主人回来了,她做贼的当然要躲起来。
叶圆圆看到桌子上的水杯,意识到自己真的口渴,接过水杯,还是调好的温水。
秦末说:“她一早上……”话到一半,突然没了下文,叶圆圆喝着温度刚好的水,干涸的嗓子眼里涌入了生命的源泉,正感动不已,听秦末的话半截就没有了,疑惑地抬起头,发现林清词抓着秦末的手,秦末不解地看向林清词,林清词替秦末说:“我之前误会了秦末,秦末的的确确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