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阳凑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皱起眉:“这么简单?你把入口设置在了你家的后花园,是不是有点随便了点?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是很危险?”
苏城主笑道:“恩公多虑了,并不是地脉入口在后花园,而是只要有防水阵图,任何地点都能开启地脉入口。”
“就算被人发现也无关紧要,只要防水阵图不在,无人能打开。”
殷玄阳恍然大悟。
林鸠已迈步走向洞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走了。”
殷玄阳连忙跟上,刚踏入洞口,一股沁骨的凉意便涌了上来。
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竟像是一处藏在地下的秘境。
头顶是泛着淡淡荧光的岩壁,脚下是覆着青苔的沃土,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丝毫没有地底的沉闷。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棵直抵洞顶的参天大树。
树干巨大,呈莹玉状,外围一圈灵水围绕,生机勃勃。布满古老的纹路,仿佛镌刻着岁月的印记。
无数枝条向四周舒展,叶片是半透明的碧绿色,流转着柔和的灵光,细看之下,竟有细微的光点顺着叶脉缓缓流动,再沿着根系渗入地下,隐隐与地面传来的灵力波动相呼应。
殷玄阳惊讶道:“这里居然生成了一个如此巨大的灵树!”
林鸠目光落在树干上,指尖微动:“它是地脉的核心,吸收地底灵气,再转化为生机输送给地面,看来维持防水阵的运行全靠它。”
苏城主脸上满是自豪:“这灵树可是水鸣城的珍宝,自打苏家先祖发现地脉那天起,它就慢慢长起来了,算到如今,少说也有千年光景。”
他走到灵树旁,指尖轻轻碰了碰莹玉般的树干,眼里满是敬畏:“别说维持防水阵,就是城中百姓喝的井水、田里长的庄稼,都是灵树在保护着。”
殷玄阳听得啧啧称奇,绕着树干转了半圈:“难怪苏城主把地脉护得这么紧,换作是我,也得把它当眼珠子似的疼着。”
“那是自然。”苏城主笑得眉眼弯弯,“不过这灵树也挑人,寻常人靠近三尺就会被灵力弹开,也就仙君和恩公这等灵气纯粹之人,才能站得这么近。”
林鸠指尖轻叩树干,莹玉般的树皮泛起一圈涟漪。他忽然道:“树干上的这些纹路,是人为刻上去的。”
苏城主凑近细看,恍然道:“是先祖刻的护脉符文!据说能引导灵气流转,只是年代久远,好多纹路都快磨平了。”
“幸亏仙君提醒,看来我得再加深一下符文纹路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茂密的灵树,好奇的围着转了两圈。灵树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抖动了下叶子。
林鸠想起正事:“好了,赶紧找古碑的线索吧。”
三人在秘境里转了足有两个个时辰,把能探查的角落都翻了个遍。
别说古碑,连块像样的石碑碎片都没瞧见。
殷玄阳抹了把额角的汗,一屁股坐在灵树根须上:“太难找了,难道我们找错了?那个线索根本不是古碑的?”
林鸠靠着树干闭目养神,指尖却在感知周围的灵力流动,“周围的灵力很浓郁,除此之外我没感受到其他的。”
苏城主喘着气摇头:“歇会吧,我这老胳膊老腿,实在遭不住。”
殷玄阳从空间戒里拿出三枚灵果,给了苏城主一个,刚想递给林鸠,却突然感到脚下一软,踉跄后退。
他本以为会摔在松软的青苔上,谁知像是被谁推了一把似的,竟“噗通”一声栽进灵树旁那圈环绕的灵水里。
那水看着浅浅一层,他整个人却像被什么东西拽着,瞬间没了顶。
“恩公!”苏城主惊得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灵果“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忙伸手去拽,手掌却只摸到了水下的平底
林鸠猛地睁开眼,灵力如潮水般涌向水面,却什么也没探查到。
“是一处秘境,我们进不去。”
他倒是不担心殷玄阳,这一看就是主角的机缘,他们这些小炮灰进不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苏城主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林鸠的意思,急道:“可恩公一个人在里面,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林鸠望着水面泛起的细碎涟漪,淡淡道:“不会的,我相信他。”
……
殷玄阳掉进水洼里之后感觉一直在下降,他拿出夜明珠照亮,还是伸手不见五指,连个助力的墙壁都没有。
他施法想要御剑,却发现根本没用,像是上面传来的压力,非要让他下到底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脚下传来压力,他知道应该快到底了。
这可不行,这么高落地,不死也残。
殷玄阳心一横,猛地将夜明珠往脚下一抛,同时双手结印,将周身灵力凝聚成一张软垫状的气盾。
夜明珠在下方炸开一团白光,隐约照出地面是片石台,他借着光看清落点,调整气盾的角度,“嘭”地一声安稳落地,虽震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