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给我看一些视频,都是些模糊不清光影扭曲的东西,说是神迹。”
“还说,我们城市里已经有很多人觉醒了,都在等待神的降临。”
陈星心中一跳,这不就是暗界的异种宣传负面情绪,让这些相信的人变成异种附身的容器吗!
“我当然不信,就跟他们吵,我爸我爸第一次动手打了我。”马洋摸了摸手臂上的疤,“后来,他们就变本加厉,每天给我洗脑,不让我出门,没收了我的手机,说外界的信息都是污染的。”
“我偷偷报警,警察来了,他们又变回正常父母的样子,哭诉说孩子叛逆,沉迷网络,他们担心才限制他出门,警察看家里也没什么异常,就教育了几句走了。”
“然后呢?”豆哥忍不住问,拳头已经捏紧了。
“然后他们就说要带我去参加聚会,说是让我亲眼看看神的荣光。”马洋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那个聚会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人不多,就二三十个,有男有女,看起来都都很正常。”
“有上班族,有小老板,甚至还有个退休教师,但他们一谈起真神和这个世界充满痛苦,眼神就完全变了,狂热,痴迷,好像恨不得立刻就去死,去追随神。”
“他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老周目光在马洋身上扫视着。
“没有至少一开始没有。”马洋回忆着,脸色发白,“就是一起祈祷,唱那种那种调子很怪的歌。”
“歌词听不懂跟念咒似得,听着心里发慌,像有东西在挠你的心,后来他们开始分享见证,说谁谁谁因为虔诚,听到神音,谁谁谁看到了神的光。”
“我妈我妈就在那时候站起来,请求大家见证,她要救赎她的孩子,让我听到神的声音。”
马洋猛地停住,大口喘息,仿佛再次置身于那个冰冷的空间。
“她她从怀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当着所有人的面,笑得很慈祥,很幸福然后,咔嚓一下,就切下了她左手的小拇指!”
“啊!”豆哥和老周倒吸一口凉气。
陈星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见过血,见过更恐怖的,但来自至亲带着“神圣”意味的自残,依然让他感到一股寒意。
“血流了很多,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把那截断指举起来,说这是虔诚信徒的血肉,融于至亲,请真神赐福。”马洋的声音带着哭腔,“然后然后她让我吃下去。”
“我操!”豆哥猛地站起来,“这他妈还是人吗?!”
“我跑了,我拼命跑,找路人报了警。”马洋捂着脸,“警察来得很快,我跟他们说我看到的一切,但我妈的手指又长好了!”
“医生检查说,只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旧伤!警察调了监控,说我父母参加的只是一个钓鱼爱好小组,手机上也没可疑的东西,认为是我精神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和妄想,把我批评教育了一顿就走了。”
“后来呢?”陈星追问,他觉得最可怕的还在后面。
“后来他们不再跟我说神啊毁灭的了。”马洋放下手,脸上是一种彻底的绝望,“他们对我很好,好得不正常。”
“做好吃的,买新衣服,问我学校怎么样,同学怎么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不对劲,他们看我的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感情,就像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一件需要处理的物品。”
“再后来,我偷听到我爸打电话,说这孩子病得不轻,得送去医院好好治治,省得他乱说,影响大家。”
马洋颤抖着说着:“我知道,他们说的医院,不是普通医院!是要把我关起来!我连夜就跑回来了,再也不敢回家了!”
烧烤摊彻底安静了。
油腻的烟雾缭绕上升,映着四个年轻人苍白或凝重的脸。
陈星彻底明白了。
马洋的父母,很可能已经被某种东西深度影响了,完全不是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
异种的入侵,远比他想象的更隐蔽更可怕。
他们不仅能扭曲现实,还能操控人的心智和情感,甚至修复身体。
刘馨予的粉丝后援会,要求写真实的怪事这真的是追星组织吗?
还是另一个筛选和渗透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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