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独善其身
这模样瞧的谢鹤时眉心紧蹙。
原本被压下去的躁意,仿佛在这一刻又从心中溢出。
“爹爹,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哇!”
这时,从门外突兀出现的声音,叫二人同时往外瞧去。
只见谢沉鱼揉着眼睛站在门槛边,一副刚睡醒的小模样。
“没什么。”田知夏越过谢鹤时走到谢沉鱼身旁,便将谢沉鱼抱了起来。
“走吧,与我去洗东西。”
谢沉鱼小眼睛眨了两下,视线在田知夏身上停了刹那,随后又落在谢鹤时的身上。
怎么好像觉得有点不对呢?
爹爹和小夏之间好像有些异常?
“小夏”
谢沉鱼趴在田知夏背上,疑惑的用手轻轻揪住田知夏的衣裳。
“你和爹爹之间怎么啦?”
田知夏身子一顿,眼角余光往回瞧了一眼。
发现谢鹤时还站在原地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后便是不自在的咳了声。
“没怎么啊,不过是吵了架而已,很快就好了。”
“唔?”谢沉鱼眨了眨小眼,“你竟敢同爹爹吵架呀?”
“为什么不敢?”田知夏轻哼了声,抬手就在谢沉鱼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你爹爹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鬼怪,我难不成还得怕他如怕鬼怪?”
“可你从前是不敢的呀。”谢沉鱼说着还认真地伸出几根小手指,认真的掰扯起来,田知夏这些时日以来的异常。
“小夏,你如今变得有些奇怪呢?从前你总是仗着在军营之中闹开,让爹爹被其他士兵叔叔笑话。”
“而且对我与哥哥也很不好,时不时的便要打骂,唔,可是你后来变得很好很好,为什么变成这么好的样子,还要与爹爹吵架呀?”
瞧着这小姑娘苦恼的模样,田知夏心里一软,走到院中后将小姑娘放在地上,伸手轻轻在她鼻尖上捏了一下。
“你如今还小,所以很多事情不知道,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唔好吧。”谢沉鱼向来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小姑娘。
既然弄不懂,那她也就不再去细想。
“小夏,等丁字营的叔叔被派出去之后,我们和爹爹也要一起出去的,你会想我吗?”
这话田知夏没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沉鱼一听,倒也没继续多问,只点了点头后,便跑去与谢临渊一同摘菜了。
待丁字营士兵吃完早饭后,田知夏没有如同以前一样收起空碗到木盆里洗净,而是让老魏头将自己带到了张繁的营帐里。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从前张繁还能对田知夏摆摆脸色,自从吃了田知夏所做的饭后,从前那摆的脸色自然是不复存在了。
瞧见田知夏,面上还带了笑。
“小夏姑娘可是有何要事?”
田知夏点了点头,迎着张繁疑惑的目光,便道:“副营长,我确有一事相求。”
她面上一副严肃之样,“这些时日以来,我听军营里的传闹得沸沸扬扬,接说咱们丁字营的士兵要被派去做先锋军,前去探查狄族情况,对吗?”
听见田知夏这话,张繁面色一沉,方才的笑意荡然无存,“传,不可尽信。”
田知夏眨了眨眼,张口便继续问道,“可副营长既没否认,那便说明确有此事,不是吗?”
张繁叹了口气。
“你要说的是与此事有关?”
“你要说的是与此事有关?”
“不错。”田知夏点头。
“张副营长,不瞒你说,与丁字营士兵相处的这些时日以来,我已将我自己当成了丁字营中的一员。”
她绷着脸色,说的认真。
“如今丁字营遇到这般险境,我亦不想独善其身。”
“所以,我想和你们一同离开军营,一同去做那先锋军,一同与丁字营的士兵共进退。”
张繁面露诧异。
“此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田知夏重重点了点头。
在张繁带着些许疑惑的目光中,指尖微微蜷缩。
“我知道张副营长心有疑虑,毕竟从前的我在军营里可谓是叫人厌恶。”
她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
“我亦知道你们厌烦我的原因,其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