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们的命在开玩笑
“别胡说。”
谢鹤时还没回应,一旁的谢临渊就及时伸出小手堵住了谢沉鱼的小嘴。
“爹爹怎么可能会吃撑呢?爹爹明明只是想要陪我出去走一走而已。”
“是吗?”谢沉鱼挠了挠后脑勺,歪着脑袋,“那许是我多想了,哥哥,爹爹,你们出去走吧,我去帮小夏的忙啦!”
说完,谢沉鱼扭头就跑出了木屋。
“咳咳。”谢鹤时拄着拐杖起身,“走吧。”
谢临渊默默跟在谢鹤时身后。
至于谢鹤时究竟是吃撑了,还是当真想要陪他出去走一走,谢临渊心里自然是门清的。
与此同时。
张繁也已被将军叫到营帐之中。
得知自己所率领的军营,竟要被当成先锋军往前探路,张繁第一个不答应。
“将军,您这不是和我说笑了吗?咱们军营之中谁不知道我们丁字营全是一群老弱,即便是有那么些许能力的,那能力也不足以与其他军营相比。”
说到此处,张繁不由拧了拧眉。
“将军,其他军营之人就没有可用的了吗?非要我们丁字营的老弱前去探路?”
“此事已定下。”将军抬手拍了一下张繁的肩膀。
“我知你营中皆是老弱,所以才将此事派到你军营头上。”
“你该知道此次狄族来犯,已是做足了准备的,你们军营作为先锋军前去探路,反而多了生机。”
“其他军营之人在此处防御狄族,危险比你们大上许多,且我会率领其中几个军营,绕过后方直击狄族本营,你们作为先锋军极其重要,亦是不可缺少。”
闻,张繁心里悬着的那口气却始终落不下去。
从前无论什么往上冲的事情,大家伙可都默认不会轮到他们丁字营。
可如今,将军竟是主动提及此事,实在不得不叫他多想。
“行了。”
将军摆了摆手。
“你们还有三日的时间做准备,你且将此事去告知与你营中士兵,三日之后,你便率领他们从营地之中的西门绕出,一路往狄族本营上探。”
张繁压低眼帘,盖住眼底深处凝结的愁绪。
“是。”
他转身离开将军营帐,心中憋着的那口气却始终落不下去。
直至走出营地,他才长长的吐出胸中隐藏的浊气。
这事儿要说没人在背后搞鬼,他可不信,若想让丁字营的这群老弱不受难,他只能等营长回来之后,将此事告知营长,让营长前去周旋。
第二日。
丁字营要作为先锋军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军营。
得知此事的营地士兵皆有些惊讶。
“这不是在玩笑的吗?谁不知道那丁字营里面全都是老弱,让丁字营那群老弱当先锋兵,可不是将他们都给往死路上逼?”
“这便与我们无关了,总归当先锋兵的人不是我们便可,我才不想上赶着去送死呢!”
“谁不知道这先锋兵要面临的是何等危险?在这军营中抵抗狄族,那是整个营地的人皆在一处,可若是单独被分出去当先锋军打探消息,那可就是九死一生之事了”
“谁不知道这先锋兵要面临的是何等危险?在这军营中抵抗狄族,那是整个营地的人皆在一处,可若是单独被分出去当先锋军打探消息,那可就是九死一生之事了”
军营之人你一我一语,这语之中皆是心知肚明,前去当先锋兵这事危险性有多大。
老魏头和张铁柱等人知道后气愤不已。
“张副营长,他们这简直是在拿我们的命去开玩笑!”
老魏头面色铁青。
“咱们如今力气变大了,这手脚也变灵活了,但这些他们可都是不知道的,他们想将咱推出去,那就是明摆着让咱去死!”
一旁的张铁柱也死死咬了咬牙。
“张副营长,将军怎会同意此事!难道将军不知我们丁字营里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吗?将军怎能置之于不顾?”
张繁拧着眉心。
“此事已然定下,我们便是心有不满也无用。”
“那营长呢?营长还未回来吗?”老魏头上前一步。
“若是营长回来,此事也许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呵。”张繁冷笑了声。
“他们自己打定主意,让咱们当这先锋军,那便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