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谋算
“他们想做什么?”
田知夏偏开视线,不去细看谢鹤时眼底深处的点点微光。
“想知道,继续跟着就是了。”
谢鹤时说着便拄着拐杖越过田知夏,穿过甲字营营地继续向其他营地走。
可就在即将穿过甲字营营地,前方烛火通明的木屋之时,谢鹤时脚步忽地顿住。
“从这边进。”
他不再选择穿过其中,而是抓过田知夏的手腕,把田知夏往其中一个营帐里带。
“哎?!”田知夏吓得一个激灵,“你疯了吗?这可是”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进了这营帐里,想说的话也瞬间哽在喉咙间,说不出来了。
只因为,这燃着烛火的营帐里没人,空空如也。
而谢鹤时则是轻车熟路的穿过营地前院,推开后院门后贴在木栏边。
隔壁屋里,楚暮声音骤响。
“将军,我三人商量了一番,我三人率领的军营之下都是青壮,力气大些,这能力自然也大些。”
“所以为了抵抗狄族,我觉得我甲乙丙三个军营之人都可在军营中先驻扎,至于那丁字营之中的老弱力气甚小,这身形的灵活度也绝不比我们三个军营中的青壮来的好。”
“想要探清狄族的把戏,得有一个小队从侧面绕过去,摸清楚情况后往军营里递消息,咱们军营里的人才能趁机偷袭!”
乙字营营长和丙字营营长也纷纷点头。
“将军,楚营长所不虚,那以自营的兵都是老弱,与其让他们在这军营里消耗,不如就让他们从侧面包抄去查看情况。”
“可这于他们而有些危险。”陌生的声音响起。
田知夏一听便知,这声音应当是他们口中那个将军的。
“危险?在这军营之中,哪时哪刻没有危险!”
楚暮说着就叹息了声。
“将军,这非我们所愿,但让他们在军营之中抵抗敌族,于他们而的危险性反而比让他们去打探情况更为糟糕。”
“您也并非不知,那日他们之所以能抵抗狄族,只是因为他们运气好,狄族来犯之时人数稀少,他们才钻了空子。”
“若当真让他们拿着刀枪去与狄族拼命,怕是将他们的命都悬在刀尖上啊,将军,我们此番是想了许久,才将这话与你说出来的,毕竟,谁不想让自己营中的士兵平安度过此次狄族来犯?”
楚暮说完后,木屋里陷入一片沉静之中。
直到许久后,田知夏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幽幽叹息。
“你们三人说的确实有理,但于他们而,他们皆是老弱,此次若前去查看情况,必须要给他们配足锋锐兵器,莫要叫他们白白送命。”
“将军请放心!”三个营地的营长同时开口。
“此番丁字营作为探查情报的先锋军营,我三个军营中皆可出兵器,供他们挑选!只求让他们平安归来!”
“行了,都出去吧。”
将军声音一落,三个营地的营长便鱼贯而出。
田知夏脚踝现在草丛中,只觉得那草丛都扎的脚踝生疼。
她撇了撇嘴,“真有这么好心,会让丁字营的兵去做先锋军?那不就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吗?”
谢鹤时没说话,眼皮低垂,盖住眼底凝出的一缕寒意。
谢鹤时没说话,眼皮低垂,盖住眼底凝出的一缕寒意。
虽早有谋算。
但眼瞧着耳听着这些人当真打算将丁字营的老弱都推出去当先锋军之时,他还是不免觉得可笑。
不过就是因为失了面子,竟要让丁字营几十个老弱丢命。
当真是可笑。
“这就是你的谋算?”半晌没听见谢鹤时的声音,田知夏纤长的羽睫轻晃两下后微抬。
“你想让丁字营的老弱出去当先锋兵,然后趁乱带着谢临渊和谢沉鱼离开?”
“这一次之所以要把我带出来,并非是真正信任于我,只是需要把我也带上吧?毕竟,整个先锋军都没有真正会做菜之人,你不想让两个孩子再过上从前那般生活,对吧?”
田知夏的话精准刺中谢鹤时此番目的。
他眼皮微抬,对上田知夏的视线。
“你猜的不错。”
“你笃定我会答应?”田知夏唇角下压,“若我不答应呢?杀了我?”
谢鹤时没说话,只是环抱双臂靠在木栏边。
那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