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原本蹲在地上狼吞虎咽的丁字营士兵愣愣抬头。
“啥意思?”
“军需处查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田知夏也顺势将手里的勺子撇到一旁,沉眸看向闯进院内的一众军需处士兵。
“哼,和你们有没有关系,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军需处士兵冷笑一声,随后竟是双双往旁边退开来。
不一会儿,便见一人拄着拐杖走进院内。
田知夏心下骤沉。
竟然是赵大彪。
赵大彪迎面对上田知夏沉下的杏眸,眼底凝出一缕阴狠,面上却是噙着笑。
“田知夏,你应该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抓到你的把柄吧?”
“官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好像有些听不懂?”
田知夏眨了眨眼,一副迷茫之样。
“我不过就是个做饭的厨娘而已,能有什么把柄让官爷抓到的?”
“你还敢装?”赵大彪嗤笑着甩动手中拐杖。
“我这条腿的账,我们慢慢算”
“但你伙同你的夫君谢鹤时一同盗取军需处粮食的账,今天我便跟你算清楚!”
说罢,赵大彪对着旁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拿下!”
闻,几个军需处士兵握着长枪走至田知夏身侧。
“谢娘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另外几个军需处士兵则是走到隔壁木屋前,一脚踹开隔壁木屋的木门,将谢鹤时带了出来。
谢鹤时拄着拐杖站在田知夏身侧,下压的凤眸里不见半点情绪变化。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军需处士兵似乎能剜了他的眼神之下,谢鹤时淡然开口。
“赵管事,你说我们盗取了军需处的粮食,证据在哪里?”
“这还用说?”赵大彪的视线在院内蹲着的丁字营士兵身上一一扫过。
“你们昨天去军需处领的粮食是什么样的,但你们今天吃的粮食又是什么样的,你们难道不知?”
此话一出,田知夏顺势眨了眨眼,藏在袖中的指尖伸出,狠狠拧了一把大腿!
剧烈的疼痛刺激的眼泪霎时流下。
田知夏吸了吸鼻子,声音里竟是带了哭腔。
“赵管事也知道昨日我们丁字营的士兵去领的粮食,全都是发粮的陈粮米,那些米根本无法食用,今日早时用的也是仅剩下的那些米面。”
“我们丁字营的士兵心中本就因为领到陈粮米的事情愤慨难耐,如今赵管事又用军需处的名义压着我们,这是看我们丁字营的兵好欺负吗?”
此一出,倒是叫原本就心中愤慨的丁字营士兵纷纷站起。
“你们军需处欺负我们丁字营士兵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真当我们丁字营的士兵全部都是好捏的软柿子不成!”
丁字营士兵心中愤慨愈发汹涌,竟是直接将赵大彪和军需处的士兵全部围起。
赵大彪脸色微变,“你们想干什么!”
田知夏顺势往前一步,“大家别冲动。”
她说着还低头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
“赵管事此番前来,只是为了为难我夫妻二人,并无关系,各位大哥不需为我夫妻二人得罪军需处的人。”
“赵管事此番前来,只是为了为难我夫妻二人,并无关系,各位大哥不需为我夫妻二人得罪军需处的人。”
田知夏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却叫丁字营士兵心中的愤怒不减反增。
站在田知夏身侧的谢鹤时微微垂眸,看着田知夏可怜兮兮的脸色和那眼中并无半分泪意的模样,薄唇下压。
只是那凤眸里竟是掀起了几分微弱的讽刺之意。
“赵大彪,你欺人太甚!”
老魏头最先发难。
“我们丁字营的兵,从前就跟老鼠似的,不停窜在其他营地的伙房门口!”
“但是我们丁字营伙夫无能,我们认了!如今好不容易小夏姑娘愿意为我们做饭,也能叫我们吃得下吃得香,你又来找事!你是想把我们丁字营的兵逼死不成!”
张铁柱亦是愤慨难耐。
“赵大彪,你真当我们丁字营的兵都是傻子吗!”
丁字营士兵眼中愤怒几欲凝成实质。
几个军需处士兵吓得往后倒退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