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中也没定数,只得咬着牙道:“罢了!知道你是条疯狗,但也没想到你竟疯到这般地步!”
“我和想杀了你的那些人不是一伙的,此番前来,也不过是存了试探你的心思,那些人快进来了你先放开我。”
“我如何信你?”谢鹤时掌中匕首非但没有就此松开,反而还愈发贴近了男子的脖颈。
男子叹了口气,随后在腰间摸索了好一番后取出一张纸条递给谢鹤时。
“你看看这个。”
谢鹤时从他手中抽走纸条,掀开细看,瞳孔不由一缩。
田知夏离得有些远,所以也不知道那纸条上写着什么,只看见谢鹤时的掌心向后缩了一下那匕首便掉落在地。
可那匕首一掉,田知夏却觉察到有些不对。
这匕首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好像是那天想要从她手里夺取玉佩的陌生人手里的那一柄
田知夏心下骤沉,抬头看向谢鹤时之时,已存了几分警惕。
她现在才发现,她究竟有多可笑!
她竟然这么想当然!
谢鹤时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而田知夏的异常,谢鹤时并未看出。
他只是将那纸条放在怀中,随后沉声道,“字迹是他的。”
男子松了口气,“行了,既然误会”
“他们来了。”男子话还未说完,便听田知夏忽然开口。
紧接着细碎的脚步声自营帐外响起。
谢鹤时迅速蹲下身,将地上已经挣脱的绳索捡起来,囫囵套在自己的手腕上。
田知夏没说话,只是沉默着低头退至一边。
几个身着军需处军服的士兵走入营帐内。
其中一人瞧见男子,神色便瞬间冷了下去。
“黄石副将军,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应该不是您可以踏足的地方。”
黄石揉了揉还在冒血珠的脖子,不甚在乎的轻笑了声。
“谢鹤时和他娘子,我要带走。”
几个士兵瞬间拔刀相向。
“你敢!副将军还未来,你敢将他们从此地带走,便是要公然违抗副将军的命令!”
“哦?”黄石双手环胸,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
“他是副将军,我就不是了?他说的话能作数,我不能?”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
他们还当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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